「廢物,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你身旁的那男人,曾經是我嚴似玉的未婚夫,不過是被我丟棄不要的,難道你想把我丟掉的東西撿走?」
夜天邪和夏如風站在一起的身影,是那麼的登對,不由得刺紅了嚴似玉的眼睛,她的心頭,頓時湧上熊熊怒火。
她嚴似玉不要的東西,沒有她的同意,這廢物憑什麼資格撿?
哪怕夜天邪同樣為廢物,卻有著蒼狼國第一美男之稱,所以她決不允許這男人的目光注視其他人。
他只能注視著自己,這樣才能給她帶來滿足感,雖然她永遠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抱歉,我想,你有一句話說錯了,」夜天邪的唇角,揚起一抹冷笑,紫眸冷冷的望向了嚴似玉,聲音如冬風般寒冷,「不是你把我丟棄,而是我夜天邪,看不起你。」
嚴似玉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的夜天邪。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夜天邪的形象,從來都是優雅溫和,臉帶笑容,卻沒有一次如今天一般,發出如此冰冷的聲音。
「你……」回過神來,嚴似玉俏臉一變,狠狠的瞪了眼夜天邪,然後把目光轉向了夏如風,「哼,廢物,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他會喜歡你,雖然本小姐不喜歡他,但是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我的話,你沒聽清嗎?」俊美的容顏沉了下來,夜天邪的聲音低沉,紫眸中閃過一抹不屑,「你也太自我感覺良好了,像你這種女人,多看一眼,都侮辱我的眼。」
說到這裡,夜天邪停頓了一下,勾起唇角,嘲諷的道:「而且,你又有何資格與如風相比?你配嗎?若是如風為天際的白雲,那麼,你連做泥土的資格都沒有。」
「夜天邪!」嚴似玉被這一番話氣的嬌軀微顫,所有的理智在此刻盡都喪失,拔出劍便刺向了夜天邪。
劍風鋒利,顯然,嚴似玉動了殺招。
該死,居然說自己不配和她比,那廢物,又有什麼資格與自己相比?
只是面對著凌厲的細劍,夜天邪僅是唇角一勾,揚起一抹不屑,鑲金銀袍在風中微飄,那腳步,始終未曾後退一步。
此刻,嚴似玉的眼睛閃爍著血光,她勢必要將這侮辱了自己的男子,斬殺與劍下。
關鍵之際,紅光飄過,一根火紅色的棍子迎面掃來,她心裡頓時一驚,後退已然來不及了,因為那棍子已經揮到了她的肚子上,立刻把她掃了出去。
「砰。」
身子重重的摔落到地上,激起滿地塵土,嚴似玉滿臉驚愕的抬頭,那眼裡划過憤怒和不甘,最後由於嫉妒,生生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