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嚴如花心裡一驚,急忙跑了過去,扶起受傷的嚴似玉,恨恨的瞪著擋在夜天邪身前的那抹紅影,「廢物,你找死!」
紅衣張揚,滿頭青絲在風中凌亂,少女揚起冷漠的臉龐,手中的長棍橫在胸前,黑眸淡淡的望向了嚴家兩女:「如果我是廢物,你們是什麼?」
若是她是廢物,那一招被她打敗的嚴似玉,豈不是連廢物都不如?
嚴家姐妹這才從驚怒中回神,瞪大雙眸驚愕的看向那張稚氣未脫的臉龐。
這……這怎麼可能?
她比嚴似玉還要小几歲,怎麼可能有實力打敗嚴似玉,還是在一招之內……「你們都給我上,把那廢……賤種給我殺了,」從地上爬起,嚴似玉那張俏臉布滿猙獰,視線宛如利劍,射向了少女絕美的面容。
該死的狗雜種,我一個人不行,我們這麼多人,還對付不了你們嗎?
今天只有殺了你,才能抹去你給我的恥辱……「賤種?」聞言,夏如風抬起眼眸,那雙黑眸中,森冷的光芒閃過,嘴角輕輕勾起,「你,是在說我?」
她的聲音雖淡,卻不知為何,讓聽到的人,皆是打了個寒慄。
望著夏如風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眸,嚴似玉的內心頓時升騰起深深的恐懼,喉嚨像是被一隻手掌掐住了,那個「是」字,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該死的,自己居然被這賤種給嚇住了。
想到這裡,她感到一陣羞愧,白皙的臉頰如火燒般紅了起來,轉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些簇擁三人而來的青年們,說道:「你們還不給我上。」
眾人面面相覷,剛才夏如風的氣勢,已經完全把他們給嚇住了。
「似玉妹妹,你何必發這麼大的怒火呢?」夜洛離不知從何處拿來一把扇子,揮開摺扇,微微一笑,「似玉妹妹,哥哥正好對這美人很有興趣,你就給哥哥一個面子,把她送我如何?」
美人他不想放棄,卻也不願和嚴家之人敵對,能和平解決剛好,不然,他恐怕得下一番功夫。
這美人,明顯比他曾經逛過的那些青樓或者花船中的女子,質量要高上許多,所以他不會輕易放棄。
「我……」
「五妹,」嚴似玉剛說了一個字,旁邊的嚴如花急忙拉了拉她的衣袖,憤恨的目光掃了眼夏如風後,方才收回視線,向著夜洛離點了點頭,「夜公子,那她就交給你了,等夜公子玩夠了,再交給我們姐妹,今天的恥辱,無論如何都是要還給她。」
「哈哈,這比較容易,等我玩膩了,便把她送去你們嚴家,」夜洛離大笑了兩聲,淫蕩的目光打量著夏如風,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揉搓著手掌,口水差點落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