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你……」
不用想,就知道,這肯定是小白出的主意。
什麼有未完成的事要與夜天邪去辦,根本便是藉口,這才是小白真正的陰謀所在。
看來,和夜天邪在一起久了,小白也變得及其腹黑……
「我當然是如風的丈夫,我們早已拜過了堂,入過洞房了,而我這次是為如風而來,你說對嗎,如風?」
悄然眨了下紫眸,夜天邪嘴角的笑容越發邪魅陰險,攬住她的手也不覺緊了一緊。
夏如風嘴角抽搐了一下,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她何時和他拜過堂,入過了洞房?她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縱然如此想,夏如風依然沒有去拆夜天邪的台,她微微一笑,在詩文宇的注視下,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一瞬間,詩文宇的心臟驟然緊縮,連他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夏姑娘,我記起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夏姑娘保重,」詩文宇抱了抱拳,便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從始至終,他的眉頭都緊緊的皺著。
在詩文宇離去後,夏如風眨了下眼,黑眸投向了夜天邪,輕輕的敲了敲他的肩膀,輕柔的一笑:「邪,你還真是腹黑。」
攤開了手,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夜天邪那雙紫眸蘊含著滿滿的笑意:」如風,要不,我們假戲真做如何?你不覺得小白很可愛嗎?我們以後的孩子,也會像他一樣的可愛優秀吧?」
夏如風完全的愣住了,孩子?這…夜天邪似乎有些扯遠了吧?
「邪!「夏如風忍不住的喚了一聲,翻了翻白眼,說道,「剛才的事,是小白的主意吧?」
「嗯,小白出完這主意後,怕惹起你的不滿,給躲起來了。」夜天邪勾唇一笑,雙手慵懶的抱著後腦勺,紫眸閃過一抹戲虐,「不過說真的,我們若生一個的話,肯定會繼承我們兩個的優點,所以如風,你可以考慮考慮。」
「優點?像你一樣腹黑?」夏如風嘴角再次抽搐一下,無語的答道。
「唔,「修長的手指撫摸著下頜,夜天邪滿含笑意的紫眸望著夏如風,「有的時候,如風你也同樣腹黑,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全都腹黑?這樣,還真的不錯呢。」
夏如風頓時滿頭黑線,雖然她心裡承認了夜天邪,可她還沒有答應嫁給他。
「呵呵,如風,你無語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聞聽此言,夏如風更加的無語,白了夜天邪一眼後,便轉移了話題,說道:「邪,我們走吧,不知道小白那傢伙躲哪裡去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夏如風的心裡並沒有多加責怪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