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二順子跟之前變的不一樣,變的不切實際,活在自己想像出來的世界裡難以自拔,好像完全不在乎周圍人的處境也不在乎別人的評價。我當時水深火熱,他卻看不到,只想著讓我陪他胡鬧。
我去參加考試的前一天去理髮,正好看見你路過。我大聲和你打了招呼,你也笑嘻嘻的擺了擺手。我突然覺得這陣子的不開心都消失了。
大概就是元旦左右去北京考試。北京真的好冷啊,乾冷乾冷的,大風吹在臉上,鼻子都是紅的。
爸爸跟我圍上厚厚的圍巾,戴了帽子和手套,只露出一雙眼睛。
爸爸說,“考試加油加油!考不過也沒關係,咱們再回去高考也一樣的。”
我點點頭,含混不清的說,“一定能考過的。”
題目特別難,聽力特別快,還出現了英音,美音,澳洲口音甚至非洲口音,還有各種電流干擾音。有新聞有音樂劇還有時事評論,沒有讀題時間,三道大題,我覺得我剛選完第一大題的答案,三段錄音就已經播完了。
我蒙了一瞬間,又趕緊開始做下面的題目。
口語考試感覺發揮的也一般。
我沮喪的回到學校,二順子問我考得怎樣,我說就很差,二順子說別謙虛了,考出來就是第一名。
我心情複雜,沒有接話。
不過XX大學速度非常快。1月4號那天,班主任把我叫到辦公室說,“魷魷魷你的成績出來了,你自己輸入一下自己的身份證查一下吧。”
我有點惶恐,我說老師我過了嗎?
老師一臉嚴肅,說,“你自己看吧。”
我心裡一涼,輸了自己的身份證號。按了回車,什麼都沒有。
我一臉空白,驚恐地跟老師說,老師,系統說找不到。
老師趕緊湊過來,說不可能啊,然後仔細一看,我身份證號少寫了四位。
我一臉黑線,又輸了一遍,老師的反應已經劇透了。
我心裡不慌了,覺得一定是過了。
打開後真的是,“魷魷魷,你被XX大學法語系錄取了。大學錄取通知書會直接寄到你家裡,請與某月某日,準時來學校報導。”
雖然已經猜到了,但真的看到,還是有一種被彩票砸中的感覺。
我站起來跟老師說,“老師,我過了呀!”
老師這才露出笑臉,說,“之前大學已經打來電話,說兩個女生都通過了,男生只過了一個。我就知道你錄取了。我剛才裝的像不像,你是不是還以為自己沒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