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你也不用選我吧……這不是耍我嗎?”
二順子:“不好意思,我錯了。不過真的覺得你挺好的,那時候。但是,其實跟你沒關係。”
我:“那尼瑪那次同學聚會你也很不正常啊。”
二順子:“假的。泡妞心態,我那時候已經開始跟不同女生不可描述了。但其實也沒想過要跟你有什麼。”
我:“逗我玩很有意思嗎?太不厚道了,我得罪你了嗎?”
二順子:“不好意思。我有病。都是無解。無解。誤解。”
我:“除了小歪,你對哪個女生有過真心嗎?”
二順子:“沒有,從沒有。”
我跟二順子說,“我一直覺得我當時對你態度不好。其實也是因為一直覺得你思想危險,才會有點拒絕接近。但後來自己也經歷了抑鬱什麼的,我覺得我可以理解你的痛苦,當時應該對你好一點,覺得十分抱歉。”
我:“但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天真善良。”
我:“我想太多了。好在當時慧眼識珠,多虧了我的倔強和堅強。”
二順子:“所以你當年喜歡的到底是誰啊?帥嗎?後來去了清華還是北大?說說?”
我:“我不想跟你談論他。你要是打算刪了我就刪了吧,我又不欠你的。我什麼都不想說,你能尊重就尊重,不能尊重就拉倒。”
二順子:“算了,我自己去了解,嘿嘿。不用你說。”
我:“呵呵,你做這種多餘的事情,你覺得對我而言公平嗎?”
二順子:“八卦使人快樂。”
我:“嫉妒使人扭曲。”
二順子:“何談嫉妒?”
我:“你覺得他有人愛慕,你沒有。”
二順子:“呸,愛慕我的人有的是。當年和現在都有。”
我:“你不付出真心,指望誰對你真心,都是假的。”
二順子:“人本來就很冷酷。對於在乎你的人尤其是這樣。你一旦在乎別人就會被傷害。所以我永遠保持距離。”
我:“說得好像你冷酷了拔雕無情了就可以保護自己一樣。”
二順子:“被傷害太痛苦。”
我:“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你可醒醒吧。不過我也沒資格說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二順子:“你本來就沒資格,人傷起人來毫不留情。保護自己,愛惜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