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南瓜,“你在做什麼工作?”
南瓜:“記者。”
我:“肅然起敬。做記者累嗎?”
南瓜:“心累。我拖延症,比如現在,我有稿子沒寫,但是就是不想寫。”
我:“哦,我走了,你寫吧。”
南瓜:“有什麼解決拖延症的方法嗎?”
我:“承認自己寫的是坨屎,並且拿給別人看。拖延症還不是完美主義。”
南瓜微笑臉,“這種解釋讓我心裡很舒坦(微笑)。”
我攤手:“實話總是不中聽。像我這樣日更6000的爛作者,壓根沒有偶像包袱。”
南瓜:“……”
我:“我今天是不是太兇殘了?”
南瓜:“(白眼)你以前也是這樣的。”
我:“真的嗎?!我不是一直溫柔體貼,逆來順受的嗎?”
南瓜:“專業懟人二十年。”
我:“(捂臉)不可能,不承認,不是我。”
南瓜:“溫柔刀,刀刀要人命。”
我:“(臉紅)看來我對自己的認知有錯誤。”
南瓜:“可能……您習慣跟我嘴賤吧。”
我:“呵,並沒有特殊對待。(白眼)”
南瓜:“又來了,好在我心胸寬廣,置之一笑。”
我:“煩呼呼,有人長篇大論地問我,貫穿始終的線索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