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書?大女兒?是村花好嗎?!
當著她媽媽的面,我不好抬手打她,只是細細地磨牙,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用眼神表達我的憤怒和殺氣,“你給我等著!”
小瑤姐姐驕傲的抬了抬下巴,又用眼神殺回來,“等著就等著,who怕who呀。”
你看,是不是很美好的開始。烈日下的暴曬,和夏日裡的暴雨。我們笑的那麼開心,那麼真誠。誰知到後來竟是老死不相往來的結局。
你說,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是可以量化的嗎?是不是我們有多少的緣分,就可以一起走多遠的路?是不是緣分也可以通過後天的努力來增多,或者因為後天的不珍惜而消耗?
我和小瑤姐姐,從少女時代到長大成人,一起走過那麼多路,一起吃過那麼多頓飯,一起說過那麼多句話,都隨風而逝了嗎?我們參與了彼此的成長,塑造了對方的性格和價值觀,卻漸行漸遠,失去了對方的所有聯繫。
從每天聯繫走到再不相見,到底是哪一步錯了呢?
你,有答案嗎?
小劇場之毀三觀
今天刷朋友圈看到了宋某英的《愛我中華》的歌詞:“五十六個星座五十六隻花,五十六族兄弟姐妹是一家~”
我驚呆了,自戳雙目,三觀盡碎,難道不是,“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五十六個兄弟姐妹是一家”嗎?五十六個星座是什麼鬼啊,不是十二星座嗎?
啊!我的童年回憶!
第54章 想把我唱給你聽(B)
嗨!早啊!昨天是重陽節誒~我居然都沒留意到。九九歸真,一元肇始。
想起盛唐孟浩然的《過故人莊》:
故人具雞黍,邀我至田家。
綠樹村邊合,青山郭外斜。
開軒面場圃,把酒話桑麻。
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
希望遠在異國他鄉的遊子也可以在這天和家人相聚,希望家裡年邁的老人都健康長壽,笑口常開。
昨天在說軍訓的事情。
軍訓過後,我們沒休息幾天就開學了。班主任分配的座位,我和小玉是同桌以及床對床的室友,小瑤姐姐坐在我後面的後面,也沒分在一個寢室。但是每天下課,不是我去她座位找她說話,就是她過來我這邊拍拍我毛茸茸的腦袋。我每天早上起床後,也是迫不及待地跑到水房,和小瑤姐姐說早安,一起刷牙洗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