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過後,他還是答應了這個要求,稱自己一盞茶後再來領人。
他剛離開,廖新雅就簡略地把越芃芃從求助到失蹤的過程說得明白。
旋即言祈靈打開紅箋,將新變的規則指給其它人看。
不過比起那些規則,他更在意紅鞋男人留下的「八字」。
刁青暢也注意著它,並很快聯繫到了西乙話語裡的線索:
「剛才西乙說,是『命格不合』的人身上才攜帶煞氣。這個確實和八字有關,所以要通過這個所謂的尊神考驗……可能需要改八字?」
林永健詫異:
「八字這種東西出生時就定好了吧,這還能改?」
刁青暢不覺得有那麼難:
「可以暫時遮掩嘛,就像轉運符之類的,又不是改一輩子。我倒是可以畫這種符紙來的,但問題是——」
「要把八字變成什麼樣的啊?鬼知道這個龍魚慈玉神對命格的要求是什麼。唉……要是池老闆在就好了,他肯定能算出來。」
明儀陽瞳孔里的紫意早已收起,他輕捻脖頸上的項鍊,鬆手後開口:
「大部分人都是普通命格,所謂的『煞氣』,無非是看無間主這次想殺幾個人。」
其它人面色微變,刁青暢卻若有所思地摸向自己脖頸處的藍色優曇花:
「有道理……那這樣的話,我就給大家畫些牛逼的命格吧,那種正身純罡的命格,不僅沒有煞氣,還克鬼神,嘿嘿。」
他是個徹底的行動派,話音未落就從懷裡掏出一疊黃符,也不計較環境,直接咬破手指就開始畫。
明儀陽對他的行為沒什麼異議,只提了一句:
「你給他們畫就行,我不用。」
刁青暢呆了一下,點點頭。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問題:
「士文光怎麼還沒到?」
之前士文光沒到的時候,他聽到言祈靈的解釋,以為這傢伙就是晚點來,結果西乙來了這人還沒出現。
言祈靈見他問,直接從袖中掏出紅箋。
紅箋中的最後一條不知何時像蘸滿水的墨跡般徹底融化,完全模糊不清了。
刁青暢大驚失色:
「什麼意思,我私活兒沒啦?!」
這逆天的關注點,屬於是明儀陽聽到都想翻白眼的程度。
現在紅箋的用途已經很明顯了,但凡死個人,紅箋上的規則就會立刻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