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暈出模糊的一團還是首次……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言祈靈卻很快看懂了原因:
「士文光應該還沒死。他如今是介於生與死之間,所以紅箋的規則還未改變。只是一旦他死亡,紅箋就會出現新規則了。」
原本始終老神在在的刁青暢終於露出點著急的模樣。
他把畫好的符紙人手一張散出去,語速極快地說:
「這個黃符它可以偽裝你的八字,只要把它放在身上,你們的八字就會變成我剛才說的那種,不僅沒煞氣還克鬼怪,不過這個東西只能保兩個小時,你們記得控制時間。」
然後他又掏出張符紙要塞給言祈靈:
「等下西乙來提人我得先走,我趕緊把這個事弄完然後去找士文光,你們就不用管我了好吧,要是後面有什麼變故,你們用這個符紙聯繫我,來來來,言先生,您幫忙拿著。」
言祈靈擺手婉拒:
「讓明儀陽拿,他是天師,精通這個。」
刁青暢還要再勸,背後伸來一隻手,符紙就已經被高大的青年抽走。
對方很穩妥地把符紙卷好放入內袋,沖他擺手:
「我幫他拿著,到時候有事我們聯繫你。」
刁青暢咂吧咂吧嘴,遲鈍地點了下頭,甚是勉強:
「……也行。」
明儀陽沖他揚起形狀鋒利的雪眉,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刁青暢感覺不妙,立刻恭維起來:
「能讓明哥拿著我能有什麼不放心呢,那當然是放一百萬個心。」
廖新雅對刁青暢的自我安排沒什麼意見,只是對她來說,當務之急並不是這件事:
「我想知道後續還有什麼安排嗎?過了今晚,我們只剩兩天不到的時間,出口有線索了沒有?」
鴛鴦瞳中划過寡淡的讚許之色,言祈靈把視線轉向刁青暢:
「白家如今是沒有看到,不知道文家情況怎麼樣。」
刁青暢很乾脆地聳肩搖頭:
「沒有找到。」
「不過我覺得這個主要是因為我們待的時間太短了,然後麥澤雨的那件事,讓我們跟文家的人糾纏了很久,沒有辦法去調查線索。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今晚可以再去一次文家……噢,確實有個事情沒跟你們說,不過主要是因為還在猜測階段,所以沒說。」
他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固定在自己身上,不由啊了一聲:
「你們該不會讓我現在說吧,我感覺無間主現在正在監視我們耶,說出來要是它不讓我找到線索了怎麼辦?」
廖新雅冷靜地說:
「你已經表示你身懷線索了,假如祂確實在監視你,那麼無論說不說你都是祂下一個要除掉的對象,與其死無對證,不如趁著你還活著,給大家貢獻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