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霜隨即笑了笑,「我這不是擔心皇后姐姐不肯與我狼狽為奸。」
「你!」主父晴啞口無言,她總不能說自己願意……可事關天下大事,她怎麼能說不願意?「你不要跟著我!」
尉遲霜剛想說自己還想和主父晴一同用早膳,就見一宮女走了過來。「見過皇后娘娘,見過長公主。」
「何事?」尉遲霜收起了臉上的玩味,她覺得這個宮女好像是長信宮的。
「這……」那宮女見尉遲霜在,有些猶豫。
主父晴有些厭煩,她猜到太后是因為凝公主的事情要為難自己,「有什麼直說便是,吞吞吐吐,成何體統!」
「是。」那宮女再次行禮,「娘娘,太后請您過去一趟。」
主父晴點了點頭,轉身往長信宮的方向去,尉遲霜也跟在一旁,那宮女忍不住開口,「長公主,太后只讓娘娘過去。」
「放肆!」尉遲霜一個眼神,那宮女立刻跪在地上,只聽尉遲霜道:「本公主給太后請安,也輪得到你來過問?」
「奴婢不敢!長公主恕罪!」那宮女只是不希望尉遲霜去惹太后生氣,可她忘了,尉遲霜也是不好惹的。
尉遲霜冷冷地說:「不敢?我看你膽子大得很!給本公主在這跪一個時辰,若是私自離開,我要你好看。」
尉遲霜與主父晴一同往長信宮去,主父晴搖了搖頭,「不過是個宮女,你與她鬧什麼脾氣?」
尉遲霜沒回答主父晴的話,她本可以與主父晴一同用早膳,卻被這宮女攪和了,她怎麼能不生氣?
到了長信宮,尉遲凝果真與太后坐在一起。主父晴規規矩矩地向太后行禮,可尉遲凝還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裡。
尉遲霜看了尉遲凝一眼,敷衍地同太后問安,太后一見她便開始動怒,「你還敢過來?」
「我有何不敢?」尉遲霜不等太后賜座,便坐了下來。
太后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凝兒的臉是你打的?」
「不過是玩鬧,皇妹忘了,從前你也是與我這般玩鬧的。」尉遲霜還記得,小時候尉遲凝動手打她,她不過是還了手,便被人斥責。說什麼凝公主不過是與你玩鬧,你怎麼能真的動手打她。
可尉遲霜知道,那不是玩鬧。
太后捂著心口看著尉遲霜,才有些好轉的病情一瞬間又加重了。尉遲凝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太后,她站起來望著尉遲霜,「尉遲霜,母后面前豈容你放肆!?」
尉遲霜也站了起來,主父晴站在一旁干著急,只聽尉遲霜道:「我面前也容不得你放肆!」
說完,她放著太后的面給了尉遲凝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