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后捂著心口,只覺得頭暈目眩。
從前,尉遲凝帶著宮女欺負尉遲霜,尉遲霜不過是把尉遲凝推倒在地。尉遲凝跑去和她的親娘告狀,她的親娘便讓宮女抓著尉遲霜,讓她打尉遲霜。
尉遲霜從沒有哭過,她不是睚眥必報,卻也不能忍氣吞聲。
尉遲霜冷笑道:「太后,您看,這場景是不是似曾相識?」
太后喘了兩口粗氣,她身邊的宮女忙去給她尋太醫給的丹藥。太后服下丹藥,這才沒那麼難受。她見尉遲凝受了委屈,只覺得心如刀割,「造孽啊,造孽……哀家,哀家當初就不該留你!」
主父晴站在一旁,於情,她本該去安慰太后。可於理,她望著尉遲霜,只覺得心疼。
太后見主父晴站在那裡,便把怒火發在了主父晴身上,「你!你現在就給哀家下旨斬了她!」
「對,殺了她!這個女人活著就是大魏的恥辱!」尉遲凝躲在太后身後,企圖能得到庇護。
「姑母,您該休息了,臣妾先行告退。」說罷,主父晴便退了出去。
長信宮院子裡灑掃的宮女本想著看好戲,見主父晴這麼快便出來,她們有些好奇。
尉遲霜很快便追了出去,「皇后姐姐,你等等我。」
主父晴沒回頭,卻是放慢了腳步,尉遲霜很快便追了上來。經過方才的事情,主父晴說不出為何煩躁,見尉遲霜跟著她往鳳儀宮去,便問:「你不回公主府,跟著我做什麼?」
尉遲霜摸了摸小肚子,「我餓了……不用早膳會頭暈。」
主父晴:……
到了鳳儀宮,侍畫正準備傳膳,見了尉遲霜,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讓宮人準備了兩副碗筷。
尉遲霜開心地拿起筷子,方才面對太后時表現出來的狠厲絲毫也看不出來。「皇后姐姐宮裡的東西就是好吃。」
主父晴吃飯十分斯文,她口味偏淡,但她似乎聽說,尉遲霜喜歡吃些口味重的食物。如此,尉遲霜怎麼會覺得這裡的食物好吃?
主父晴一抬頭,見尉遲霜對著面前的百合粥有些發愣,以為尉遲霜不喜歡。她擔心尉遲霜吃不飽,便好心提醒道:「若是吃不慣,便回府用膳吧。」
尉遲霜以為主父晴要趕她走,便不顧形象地端起碗,將那百合粥一飲而盡。「好……咳咳……好喝。」
侍畫忙將帕子遞給尉遲霜,尉遲霜喝了口茶水才感覺沒那麼難受。
主父晴覺得眼前人和小孩子似的,讓人不知該拿她怎麼辦。
尉遲霜緩過來了以後,趕忙繼續說:「皇后姐姐,我從小便身體不好,最近政務繁多,不按時吃飯會頭暈的。下了早朝再回公主府,實在是太麻煩了,你就讓我以後都在這裡用早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