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霜衝著主父晴笑了笑,只覺得臉有些僵硬,「晴姐姐,這帳房先生勤勤懇懇做了這麼些年,你就不要同他們搶事情了。」
尉遲霜拉著主父晴往外走,帳房管家是鬆了口氣,可主父晴不樂意了。「阿霜,你是嫌我做得不好嗎?」
「怎麼會嫌你做得不好?只是這帳務繁雜,我怕你累著了。」出了帳房,尉遲霜才貼著主父晴的耳朵,小聲說:「我的好姐姐,這種事在大戶人家很是常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不要太計較了,不然帳房先生面子上也不好看啊。」
「哦。」主父晴有些失落地低下頭,她不記得自己在相府的時候有這種事,「可我原來在家也看過帳目,不曾遇到這種事。」
尉遲霜一時無言以對,她怎麼知道丞相那老狐狸如何管理家事,什麼人敢在丞相眼皮子底下蹦躂。饒是如此,尉遲霜也沒好意思當著主父晴的面說丞相的壞話,只是敷衍道:「許是丞相大人比較嚴格吧。」
主父晴輕輕嘆了口氣,「原是我多此一舉了。」
「沒有沒有,你這樣也算提醒他們別做得太明目張胆了!」尉遲霜轉過身,用額頭抵著主父晴的額頭,「是不是我沒好好陪你,你才無聊到去做那些事了,以後我多陪陪你。」
「阿霜……」主父晴後退了一小步,「我不想要這樣子,每天不能夠幫到你,什麼都要你來照顧……」
哪怕自己還是皇后,還在深宮中,雖然不在尉遲霜身邊,可自己能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尉遲霜,雖然自己也做不了什麼,也好過這般什麼也做不了。
主父晴這麼說,尉遲霜也很苦惱。尉遲霜每日要提防著丞相,還要為了不懂事的小皇帝焦頭爛額,實在不知道如何哄主父晴開心。「晴姐姐,你別想太多了。等過了這陣子,我就把朝堂之事都放下,我們一刻也不分開好不好?」
主父晴覺得尉遲霜沒有理解自己,她解釋道:「這不是分不分開的問題,是……」
主父晴話還沒說完,韶月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主子,不好了!」
尉遲霜鮮少見韶月這麼慌張,她沒再聽主父晴說話,而是轉頭看向韶月,「什麼事?」
「星影派人回來,說宋大人被山賊抓走了!她還在東平山那邊盯著,咱們是不是派人去幫忙?」剿滅山賊是早晚的事情,可刑部尚書就這麼被抓,實在難辦。若是山賊急眼了,傷到宋皖,無異於打了朝廷的臉。
尉遲霜眯了眯眼睛,「東平的地方官是幹什麼吃的!晴姐姐,你先回去休息,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可你還沒……」主父晴想說,尉遲霜還沒吃飯呢,只是尉遲霜已經轉身離去。她愣在那,眼看著尉遲霜的背影,只覺得心裡更壓抑了。
侍畫走到主父晴身旁,寬慰道:「主子,皇上年幼,長公主也是沒辦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