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畫將香囊交給了尉遲霜,剛想快點離開,尉遲霜便囑咐她道:「對了,今日之事,不許向晴姐姐告狀!」
「是。」侍畫哪裡敢告狀,她趕緊從尉遲霜面前消失。尉遲霜心滿意足地將香囊放到書房。
主父晴並不知道尉遲霜這般,隔了幾日,主父晴有些鬱悶道:「阿霜,她們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什麼?」尉遲霜警覺地看著主父晴,她不滿地問:「晴姐姐想要誰喜歡你?我去把他們綁過來。」
主父晴輕輕彈了一下尉遲霜的腦袋,笑道:「你又胡思亂想些什麼?只是覺得你府上的丫鬟好像很怕我,可是我也沒怎麼她們啊。」
尉遲霜想起前幾日的事情,有些心虛道:「許是她們見你總凶我,才覺得你很可怕。」
「我哪有!」主父晴輕輕擰了一下尉遲霜的腰,「你再亂說今晚睡地上!」
「你看,你就是很兇嘛。」尉遲霜笑著躲開了主父晴的手,她閃到桌子對面,好讓主父晴掐不到她,「也就我不怕你,要是外人,還不嚇壞了。」
主父晴抓不到尉遲霜,有些不服氣。「你胡說,棠溪姑娘就不怕。」
尉遲霜:???
「晴姐姐,你說什麼,我怎麼有點聽不懂?」
「就是前幾日,你白日裡總是不在府上,我怕棠溪姑娘借住在這裡會覺得拘束,便去看了看她,與她聊了一會兒。」主父晴的神情坦蕩,她回想了一下,「棠溪姑娘總悶在院子裡,我怕她悶壞了。說起來,宋大人為何不來看她?」
尉遲霜坐到主父晴身邊,她低著頭,悶悶地說:「我不知道,只是,棠溪姑娘的事情要快些查清了,不然你還要為她操心。」
主父晴聽出尉遲霜有脾氣了,便哄道:「我只是盡地主之誼嘛,你不要不高興啊。」
尉遲霜抱住主父晴,把額頭抵在主父晴的肩膀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見不得你對別人好啊,希望你的好都只對我一個人。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晴姐姐會不會此不喜歡我。」
「怎麼會。」主父晴幫尉遲霜順了順頭髮,「怎麼會不喜歡你?」
「對了,晴姐姐,你與棠溪月說了什麼?可曾套出有用的消息?」尉遲霜知道主父晴不會平白無故去和棠溪月閒話家常,她這麼做定然有她的道理。
主父晴終於等到尉遲霜提問,她故意賣了個關子,「誰要去套話了,我不都說了,就是怕她無聊才找她聊天。畢竟,整日在公主府里,我也很無聊啊。」
「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嘛。你早些告訴我,我才能解決了這些事情。」尉遲霜抱著主父晴的腰,聽主父晴的語氣,她就知道主父晴大概是知道什麼的。她想了想,又補充道:「只有早點解決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才能帶你出去玩,你就不會這麼無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