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櫻回屋子,身子一軟,癱坐在椅子上,這下完蛋了,真的要死嗎?
靠,自己還想著先混入宸府呢,可宸魔王比竇府還可怕。
煙翠見姑娘蔫了,也六神無主了。忽然,轉身去扒柜子。
「你幹嘛?」竇櫻無精打采懶洋洋的問。
「逃啊,姑娘,我們逃出去。」煙翠將不大的包袱綁好,滿臉決然,「等會就天黑了,我們從西面牆狗洞爬出去。」
狗洞?
竇櫻想問,你爬過?說得好熟練的樣子。
瞧著她勇敢的樣子,忽地笑了,「我想問下,宸王在大楚想抓一人,能逃掉嗎?」
煙翠一愣,頓時蔫了,「不能。」
竇櫻嘆口氣,「那不就結了。」
眼珠子一轉,「翠兒,我可有牛掰的母親家族?」
她好像對她親娘印象不深了。好像記憶只停留在她被XXOO後,之前的模模糊糊,很不清晰。難道是受刺激過度,失憶了?
牛掰二字煙翠沒有聽懂,但母親家族她明白了,用力搖頭,又驚恐的盯著她家姑娘眼睛,「姑娘,你忘記了嗎?五姨娘她……是孤兒。」
孤兒?哎,這是什麼作死的設定啊。
竇櫻敲了敲頭,「嗯,估計是那位王爺搞得太厲害了,弄得我都失憶了。」
煙翠臉蹭的紅了,這搞字怎麼這麼容易說出來了?可又更加心疼她家姑娘了,丟了包袱就撲上來,抱著竇櫻的雙肩,堅定的說,「姑娘,煙翠會保護姑娘的。」
竇櫻看著這個世紀唯一對她好的人,心裡不由一暖,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說,「這不沒到死得時候嘛?先讓我想想。」
煙翠紅著眼圈點頭,「嗯。」可是,想也得死啊,她苦命的小姐。
忽然,瞪大眼睛,「姑娘,我們去求周三公子吧。」
竇櫻看她,周三公子是什麼鬼?居然能從宸王手裡救命?不過,有希望也好過沒希望啊。她也來了精神,「這個周三公子是誰?」
煙翠看著她家傻掉的姑娘要哭了,「周三公子是姑娘的未婚夫啊。」
「啊,我居然有未婚夫?」竇櫻蹭的坐起來,「什麼來頭?什麼背景?他老子什麼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