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連夜傳到了宮裡,皇上和太皇太后連夜召見了秦瑀。
秦瑀懶懶的靠在椅子上,太皇太后早就黃了臉。皇廟直屬太皇太后,何況,住持是她親自賜了封號的,皇廟也是皇家女眷常去祈福的地方,被他這樣一作,皇廟的顏面何存?她的顏面何存?
秦瑀聽完太皇太后從道德倫理,到皇家顏面,長吁短嘆的一長篇的說教後,揮了揮手:「我若是不殺一儆百,下次太后、皇嫂們中了媚藥和和尚苟且了,太后的顏面才叫丟到家了。」
太皇太后和皇帝的臉瞬間綠了,這比喻實在太讓人膈應了。卻讓他們啞口無言,無話反駁。
秦瑀見他們沒話說了,站起來,身子晃了晃,霄雄趕緊扶住,好像虛弱得不得了。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這樣的佛門敗類還是早日清除為好,免得以後皇族的貴女們,權臣的貴婦們都將皇廟當做***的聖殿,那皇兄可就國破家亡了,咳咳……皇弟身體弱,就不陪皇兄和母后了。」一邊咳著,一邊被霄雄扶著,大步走出御書房。
太皇太后鐵青著臉,憤恨的瞪著皇帝秦殊,可話噎在喉嚨里,半天說不出來,這話讓她一個太皇太后怎麼啟口?
老臉都沒了!
被秦瑀國破家亡四個字鬧得血管差點爆掉的秦殊無奈的嘆氣,「他說話一直尖酸刻薄,母后不是不知道。何況,這次惹了他……咳咳,算了,畢竟是暗害了他,懲罰也是該的。」
太皇太后咽下一口濃濃的老血,咬牙切齒:「他活得太逍遙了!他簡直不把皇帝和哀家放在眼裡!」
秦殊嘆口氣,「還是解決眼前事先吧。」
「還能如何解決?還要如何解決!」太皇太后黑著臉。
「不如,看看竇家七姑娘是如何的人,如果秦瑀喜歡,就讓她入王府,等秦瑀順氣了,他就不鬧了。」秦殊緩緩的說。
太皇太后眯上眼睛,重重吐口穢氣,無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