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翠咽了咽口水:「……姑娘的八字命里克父母,府里請來法師算過姑娘的命,還說五姨娘就是被姑娘剋死的……所以,夫人將你放在府中最陰冷的西北角院子裡,說是姑娘的極陰命格,只有陰處方可生。」
「我娘不是紅杏出牆被趕出府死的嗎?和我有什麼關係啊?」
「姑娘……你怎麼能這麼說五姨娘呢?」煙翠眼圈紅了。
竇櫻醒悟,畢竟是母女關係,她這樣說太冷漠了些。咳咳兩聲,拉著煙翠,柔聲說:「好了,你看,我都死到臨頭了。我不弄明白,怎麼活下去呢。」
煙翠哽咽著,壓低聲音說:「其實,府里有人說姨娘是被人害的。老爺當時也只是懷疑,將姨娘暫時安置在竇府西城的農莊中,誰知道……姨娘被人欺負跳河自盡了。」
「啊!」沒想到自己的親娘是死於非命,所以,將這樣的罪名扣在自己頭上,也給了虐待她的理由。
竇櫻冷哼,看來,她的命真硬啊,果然是死來死去都死不了。
可眼前的局要如何解。
一主一仆愁眉不展的過了一夜,可宸王府這一夜有點熱鬧。
這晚,宸王府一個丫頭死得很慘,硬是一棍一棍活活打死的,死後還被丟在城外的亂葬崗,一夜之間被野狗吃到就剩下骨頭。
因為她在煙翠拿著玉瓶回竇府的時候,這個丫頭曾經在王府將煙翠攔下,說是主子吩咐再檢查下,看有沒有拿錯藥瓶。也就是說,煙翠拿到玉瓶到竇府一路,只遇見過她一個人,也只有她碰過藥瓶。
當然,這個丫頭有沒有說出幕後指使者,外人卻是不知。
這夜,皇家寺廟一個和尚被砍了頭,還剝光了衣服吊在寺院門口示眾,因為,他在宸王禪室點了媚香,導致宸王中了媚毒。
面對不殺生、不能淫的寺廟,這樣兇殘和羞辱行徑已經嚇死了一干僧人。更何況,王府侍衛將寺廟圍了個結實,據說還要一個一個查,但凡粘上一點嫌疑,立刻照樣依葫蘆畫瓢處理,不管你是和尚還是尼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