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櫻雙眸忽溢滿淚水,衝著嬤嬤盈盈鞠躬,「嬤嬤,小女不知如何是好了。剛才王爺過來……可能被凍著了,發怒而去。這個院子……實在是接待不了王爺這樣尊貴的人。為此,我和母親起了爭執。」
竇夫人所有的話被噎在喉嚨里,她萬萬沒想到竇櫻會這麼說。
嬤嬤看著竇櫻腫得可怕的半邊臉,皺眉,對身後的宮女吩咐:「去取玉容膏來給七姑娘上藥。」
等宮女去了,才扭頭嚴肅的看向竇夫人:「竇夫人,本不該奴婢說這話。可事到如今,奴婢也得不得不說了。七姑娘也是竇府的小姐,怎麼能讓她住這樣的院子呢?」
教習嬤嬤來的第一天就將這事稟報給太皇太后,可她老人家說不要介入竇府的事情,她也就沒說話。但,萬一惹得秦瑀不快,秦瑀再氣著太皇太后,那就麻煩了。
被奴婢教訓,竇夫人的臉色非常難看。可嬤嬤是太后身邊的人,她自然不敢直接得罪。
自從宮裡來人教竇櫻禮儀,竇夫人也想給她換院子,可她不想讓竇櫻更加得意,就拖著沒動。
「嬤嬤有所不知,竇櫻命克其父,所以只能住在西北角極陰處方可化解。」竇夫人忍著怒氣解釋。
「七姑娘可是太后娘娘看重的人,讓太后娘娘知道了,竇府也不好交代。再說了,保不定宸王爺還要來,這裡實在不適合。」嬤嬤冷冷的掃她。
「哎,在母親心裡還是父親身體重要些,眼裡只好先不看王爺和太后了。」竇櫻哽咽著補刀
竇夫人身子微僵,瞪她一眼,忙恭敬的道:「嬤嬤教訓得是。是我想得不周到。來人啊,將蘭馨苑收拾出來,今晚就讓七姑娘住過去。」
「母親,你不是說我住進蘭馨苑嗎?」竇雨姣急了,抓住竇夫人的衣袖。
「放肆!這裡輪到你說話嗎?」竇夫人用力甩開她的手,厭惡的瞪她一眼,沒有眼色的蠢貨!
竇雨姣氣得跺腳,恨恨的瞪了一眼竇櫻。
「八妹妹自幼喪母缺乏管教,讓嬤嬤見笑了。」竇櫻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