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沒碰七姑娘?」霄雄一直想問沒敢問,可看到主子的模樣就確定是被毒反噬了。但是,主子上了七姑娘就能暫緩解毒,難道不成功?不大可能啊。
秦瑀緊閉著眼睛,不說話。那個死東西囂張嬌笑的嫵媚樣子,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
氣得肝痛!
霄東皺眉:「青山不是說七姑娘能解主子的毒嗎?」
「快去看下青山先生來了沒有,主子被毒反噬了。」霄雄擺了擺手。
「來了來了,怎麼搞的,又發作了。」一聲清淡的聲音傳來,門口走進來兩人。
走在前面的人穿著青灰色道袍,年若二十三、四,身材消瘦如青竹,行如風,頗有道家仙骨。
他看見屋裡情況,迅速走近,俯下身子細看秦瑀的面色,又將他的手腕握著,靜靜的感受他的脈搏,好一會兒,將他的手臂丟進水裡,掀袍坐在邊上的椅子上。
「咦,你為何沒動七姑娘?」
秦瑀眯著眼睛硬聲道,「沒興趣。」
青山嗤笑:「沒興趣大半夜的你跑去竇府,別告訴我你因思念想去看望她而已。」
霄雄和霄東、霄西三人臉色微沉盯著調侃的青山。
秦瑀腦子裡浮現出小東西放肆的勾引,渾身的難受多了一層。重重吐了一口氣,依舊閉眼:「作死的東西!」
青山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歪頭看他,「難道七姑娘拒絕了你?你這剛開壺就沒有魅力了啊……」
「滾。」秦瑀睜眼,低啞的聲音透著怒氣。
青山大笑,難得看秦瑀吃癟,繼續調侃:「好奇怪的事情,居然有宸王爺制服不了的人啊。」
「青山先生,休得胡言!王爺身體正難受著,受不得氣!」霄雄面色難看。
青山看著用力眯上眼睛的秦瑀,收笑,正經了些,從衣袖中取了一個白瓷瓶,「兩個時辰一粒。但只能暫時緩解。媚毒未清,總是還會發作的。」
霄雄接過遞給霄東,接著問:「青山先生如何斷定七姑娘可以解主子的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