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櫻艱難的爬起來,真慫啊,身子都軟成泥了,可是不慫不行啊。
秦瑀這貨的確不是人,竇府的小姐說砍手指就砍了,哪點顧忌竇將軍的顏面啊?竇雨姣這輩子算是完蛋了。那她呢?抗命、戲他、傷他,豈不是要剁手跺腳?想著就渾身一抖。
不過,如果她說要懲罰竇雨姣呢?這貨是不是會將竇雨姣娶進門裡氣她?就喜歡和她唱反調啊,真是閒得蛋痛的變態貨!
要想活命,還得好好的揣摩這貨畸形曲扭的心理。
這貨比毒販還難纏!
哎,真讓人憔悴啊!
霄東親自帶著馬車將竇櫻送回竇府,竇府又暗暗激起漣漪。
竇櫻的臉色難看,嘴角還凝結著血塊,目光呆滯,眼神神遊。
竇府人都好奇的看著她,沒有人上來問下她出了什麼事,還是霄西命令竇府的人喚煙翠出來,將她扶了回去。
竇雨姣也被王府帶走了,可沒見人回來,便有人議論開了。
而這時,竇雨姣被砍了右手五根手指,丟在了距離王府一里地的路邊,手指的血繼續流著,不一會兒染紅了一片。
路上人看著,卻不敢問,也沒有人同情,更加沒有人敢給竇府報信。畢竟竇府和宸王府的這件事鬧得太大,誰都不想蹚渾水。
等她痛得甦醒後,哭著爬起來,看到自己一隻血肉模糊的手哭著又痛暈了過去。
直到天暗下來,忽然出現一輛黑色小馬車,經過竇雨姣身邊,將她抬上馬車,往城北門駛去,待馬車漸漸的消失在路上,路邊樹林中緩緩走出兩匹馬,為首的馬上坐著霄雄,跟著他的是霄西。
「盯緊了,我去稟報主子。」
「是。」霄西輕勒馬,朝馬車消失方向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