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護院,將煙翠拖下去,杖責五十!」竇夫人氣得渾身發抖。
衝上來兩個護院把煙翠拖開,摔在地上,就有人取了棍子劈頭蓋臉的就打。
煙翠的慘叫聲讓竇櫻無法不住手,轉頭看去。
一個護院踩著煙翠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兩個護院拿著棍子毫不客氣的在她身上狂打。每打一下,都狠狠的敲擊在竇櫻的心頭,就如同打在親人身上一樣痛。
一個小姑娘哪裡經得起兩個男人不要命的棍棒?不一會兒人已經哭得聲音嘶啞,毫無力氣了。
煙翠是她到這裡唯一對她好的人,一心護主,不論什麼事,只要她吩咐的,煙翠就算知道會丟命都不計後果的做。這樣的人,她不能不管,不能不顧!
竇夫人看著臉色難看的竇櫻,冷笑著說:「目無家法,小小的丫頭都敢違抗主子的命令,簡直反了!吳媽,你去找個人牙,等會打完買到芸香苑去。」
「是。」
竇櫻咬牙,轉身,翦眸含冰,在竇將軍和竇夫人的面前跪下:「都是女兒的錯,請將軍、夫人饒了煙翠。」
竇夫人勾唇微笑,看你還如何強硬。
竇將軍臉色鐵青,竇櫻叫他將軍、叫主母為夫人,明擺著恨上了他們,如此膽敢忤逆父權的女兒,讓他更加生氣,索性撇開頭不看她。
煙翠一聲聲嘶聲裂肺的慘叫,重重的錘在竇櫻的心頭,幽冷的目光掃過竇將軍和得意的竇夫人。
忽然,她跳起來,衝到竇將軍的身前。
驚得竇將軍條件反射的猛然出掌,重重的擊在竇櫻的胸口,一聲悶哼,竇櫻如紙片一般被打了出去,用力的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從她嘴裡吐出來。
「你膽敢拭父!」竇夫人嚇了一跳,尖利的聲音調子都變了,腦子倒是沒有懵,乘機補刀。
「父親,這樣的人,我們就是殺了王爺也不能說什麼!」竇雨柔大叫起來。
竇櫻被宸王上了,親姐姐被弄得很慘,不論從心裡還是名聲都會影響到竇雨柔自己的姻緣,她早就對竇櫻恨之入骨了。
竇將軍暴怒,伸手握上劍柄,手一頓,低頭,愕然。
劍呢?
猛然抬頭,竇櫻手握著竇將軍的佩劍,艱難的爬了起來,抹掉嘴角的血,緩緩的將劍柄放在自己脖子上。
「你想幹什麼!」竇將軍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