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櫻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將早飯放在鐵青著臉的秦瑀面前。
煙翠的小臉嚇得煞白,王爺瞪著小姐的眼神好像要吃人啊,難不成小姐哪裡又惹王爺了?
「你敢給我下藥!」本王稱呼都不用了,估計氣得不行了。
煙翠和靈兒瞬間捂住自己要叫的嘴,驚恐的眼睛瞪著竇櫻,可人家優哉游哉,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裹了厚厚棉披風的秦瑀,因為拉過度,身子微微發抖,卻不妨礙他滿臉陰霾,冷鷙的氣場全開。
還沒等他的鷹爪伸出來,竇櫻迅速打開白瓷碗蓋,一股清香漫了出來。再揭開新竹蒸籠,誘人的肉香瞬間勾了味覺,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秦瑀拉空的肚子不由咕嚕叫了聲。
「這是小米拆骨魚糜粥和灌湯水晶小籠包。水依舊是昨夜的新雪無根水。魚多虧霄東侍衛一早去湖上破冰釣的鯽魚,因為魚骨太多,所以我將骨頭拆了,刮成魚肉糜,王爺放心喝,沒有魚骨。」竇櫻語速非常快,卻咬字清楚,邊說,腳邊悄悄的退,拉開和秦瑀的距離。
霄雄飛快的看了一眼霄東,這小子什麼時候去釣的魚?
霄東縮了縮脖子,他可是凍了一晚上,因為姑娘說是為了給王爺補身,一定要新鮮釣的,魚血新鮮,方合適王爺病體。
秦瑀看著淡黃色的粥,粥米熬得很爛,魚肉已經完全融入到小米粥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紅的手指上,上面有被刺破的痕跡,鯽魚魚骨又多又細,不知她被扎了多少,剛才的怒氣消了些。
「王爺,姑娘可費了不少心思啊。」霄雄見秦瑀不動手,知道他還在生氣被竇櫻下瀉藥的事情,忙將銀勺遞過去。
秦瑀接過勺子,不吭聲,默默的喝了兩勺,魚香夾帶著小米香,清甜,爽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