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個緝毒警察,在她五歲時犧牲,母親重病在床,為了能讓她自食其力,母親躺在病床上指點她自力更生,麵食是最簡單的,所以,自幼練就一手好麵食技能。
患了癌症的母親,醫院也束手無策,她到處打聽名醫,希望找到奇蹟,最後聽聞終南山深處有個隱世醫聖,她歷經艱辛終於找到他,久病成醫,加上她考上了醫學院,聰明絕頂,醫聖特別喜歡她,兩人成了忘年之交,被醫聖暗收為關門弟子。
可惜,母親的病因為是晚期,回天乏力,撒手人寰。
竇櫻邊忙碌著,眼角能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毫無感情的注視她。可他如今坐的方位正是當年母親躺在病床的方位。
同樣是病入膏肓的病人,同樣是凝視著她在為對方做飯,可完全不同的感覺。
竇櫻心裡莫名的想起了母親,想起了父親。這是她成人後好久都沒有感覺,她以為自己獨立慣了,能抗住一切壓力,面對窮凶極惡的毒販,她都沒有皺半點眉頭。
可是,現在,她忽然有種很複雜的感覺。
這個男人,看似冷傲,卻是這個世上唯一和她有密切關係的人,但,於他面前,自己生死如兒戲。
這種複雜的心情,讓她生無可戀,鼻尖酸酸。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將眼眶深處的酸澀壓可回去,聚精會神的開始包包子。很快,三十隻小籠包整整齊齊的擺進三層蒸籠里。
爐子的水也開了,煙翠趕緊接過包子籠放進鍋里,抬了一把椅子放在她身邊,心痛扶著她坐下。
「姑娘……」
「沒事。」竇櫻疲憊的笑著,眼睛瞟向秦瑀,用力吸口氣,淡淡道:「王爺,我若是能幫一個大忙,王爺是否可以給我個承諾?」
「就憑包子?」秦瑀看見她眼圈的紅絲。
「當然不是。」
「說。」秦瑀似乎心情好了很多,語氣少了一絲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