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坤深吸口氣,不敢看年豐收:「罪臣這裡有年尚書十五年來的貪污帳目,請皇上過目。」
他話一出,大殿驚呼起來。
年豐收臉色鐵青,「周坤,你找死!」可他被霄雄他們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周坤低頭:「皇上容稟,罪臣將知道的寫了悔過書,請皇上過目。」
總管太監杜仲驚愕的接過,遞給秦殊。
秦殊氣得臉色發黑,煩躁的抽出一本帳簿,一看,眼睛瞪得老大,再抓過周坤的悔過書,飛速的看了十行,啪的一下,將東西全都摔在地上。
「年豐收!枉朕如此信你,如此待你,你竟然敢誆騙朕!」
年豐收呆呆的看著帳簿,不知道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皇上,這不可能……」年皇后聲音顫抖著。
秦殊冷笑:「那年愛卿為何不說話為自己申辯?」
「父親,你快說啊!」年皇后急著奔向年豐收。
年豐收眼眸緩緩抬起,滿是憤怒,咬牙怒瞪周坤:「他污衊我!」
太皇太后咬牙,冷掃秦瑀:「就憑周坤一面之詞,你豈可斷定這帳本是真的?」
「當然不止這些。」秦瑀敲了敲剛才他一直拿在手上的一疊紙,「這是漠北軍百名英烈家眷聯名上書。戶部,現在已經被我查封,想必吳碌和他狼狽為奸的三人所有涉及的帳目都已經查出來,東西太多,無法搬到宮中。不過……」
他涼涼的看著太皇太后:「皇祖訓,後宮不得干政。太后老人家還是回去頤養天年比較好,免得老來無福繼續活下去去逗弄皇孫玩。」
太皇太后臉色憋成豬肝色,一口氣喘不上來,差點噘過去。
秦殊索性眯上眼睛,昏昏沉沉。
他怎麼不像皇帝啊,查封戶部?周坤反咬年豐收?他要不要考慮退位呢?
「來人,剝了年豐收的官服,簡直有辱皇上的信任。」
秦瑀的話逼得秦殊青筋抖了抖,好似他是為了皇上來出頭討伐年氏似的。
秦瑀,果然是拉著他墊背作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