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國公到……啊……」一聲捏著嗓子的尖叫聲加慘叫聲傳來,傳訊的公公被掀翻到高高的台階下,脖子擰斷了。
大殿門口黑壓壓的一大片涌了進來,為首的一老人金甲加身,晃人眼睛。
秦殊眼皮一抖,睜開眼睛,用力按了按太陽穴。
敬國公年超,年逾80,年豐收的父親、當今太皇太后親哥哥。武將出身,手握禁軍除了越騎部的其他部,共五萬人,按例府兵擁有一千。
他的敬國公是先皇所賜,特許佩劍上殿,不僅如此,今日他帶來了敬國公府侍衛五十人,浩浩蕩蕩的闖了進來。
秦瑀眼皮都沒抬,敲敲杯邊,示意加茶。變了臉色的宮娥忙抖著手將茶盞端下去換茶。
敬國公手握劍柄,往大殿正中一站,正眼都不瞧秦瑀,衝著上面,冷笑:「老夫見過皇上、太皇太后、皇后娘娘。」
秦殊將眼睛調開,人家沒行禮,也壓根不用說免禮。
太皇太后看到親哥哥來了,腰杆子頓時硬了,流著眼淚指著年豐收:「哥哥,豐收他……」
「老夫是來帶豐收回去的。」年超聲如洪鐘,底氣十足,輕蔑的掃了一眼秦瑀。
「瑀兒,當年老夫教授你父親武功的時候你還在吃奶。」
極少有人敢用如此蔑視的口吻對秦瑀說話。殿上人神色各異,定定的看著秦瑀,看他什麼反應。
縱然是竇府和年府,往日裡也都不招惹他,儘量和平共處,但今日,秦瑀明擺著是來掀年氏的底的,年豐收要是完蛋了,年氏嫡脈最大的依仗也完了。
敬國公年超畢竟年邁,再撐也撐不了幾年,所以,他今天暴怒,誓要壓倒秦瑀是必然的。
秦瑀風輕雲淡,不言不語,端起茶杯,緩緩的品了一口,嫌棄的道:「堂兄。你宮裡貪官污吏太多了,這樣的茶品王府都是給粗使下人喝的,堂兄竟然拿來招待客人,可見堂兄是被後宮欺負慘了,窮慣了。」
「……」秦殊,好想好想撓死秦瑀。
「……」皇后、皇后臉色變,好想好想撕碎了秦瑀。
後宮內務基本都被年氏關係抓住。
「哎……」秦瑀一聲嘆氣,緩緩搖頭:「堂兄的江山就外看輝煌,內里早就被蛀空的空殼。如現在,堂兄親娘、妻子沒有一人幫你,反而仗著外戚欺凌堂兄,為弟都看不過眼了。」
秦殊氣得眯上眼睛,用力揉太陽穴,「哎,頭怎的居然這樣痛呢?痛得朕耳朵嗡嗡響,都不見了。」
皇后和太皇太后都被秦瑀的話驚得心口堵著痛,青筋用力的跳,都沒有注意到秦殊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