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瑀嘖嘖嘖兩聲,繼續補刀:「哎呀,堂兄病了,身邊也每個人關心。杜仲,趕緊宣太醫啊,我們的皇上頭痛呢……」
杜仲被提醒,從呆立中醒過來,剛張嘴要宣太醫。
秦瑀話音未落,嗖的如疾風驟雨間的一記閃電,人已經到了年超面前,一腳飛起,再一飛旋,穩穩的落回自己的椅子上,端茶,品茶,嘆,嫌棄茶品。
仿佛一切沒有發生。
而,年超人瞬間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暈死過去。
那腳乾淨利落,毫不講道理。
全殿除了宸王府侍衛,全都目瞪口呆,忘了反應。
秦殊眯眼睛,沒看見,身子一歪,倒在龍榻上,杜仲嚇得尖叫,「皇上,皇上,太醫,太醫,快傳太醫。」
秦珺趕緊衝上前,在秦殊的人中上用力按,急呼:「父皇父皇。」
秦殊忍著痛,緊閉眼,恨不得踹秦珺一腳,老子裝死,你這個倒霉熊孩子!
「珺兒,你父皇還是需要太醫來才行,你休要動手了。」秦瑀看不過眼,蹦著笑道。
秦珺一怔,鬆了手,看了痛得臉變了色又恢復的父皇,忙推開一步,默默站在一旁。深吸口氣,靜靜的看著堂下。
太皇太后和年皇后早就氣暈過去,宮娥們亂做一團。
大殿好不熱鬧,敬國公的人不得敬國公下令,也不敢在大殿拔劍,個個你看我我看見你,緊張得臉色都變了。
誰知,秦瑀一句平淡如水的音調,說出一句話,讓眾人心都要驚跳出來。
「年超,率府兵,執劍上殿,意圖謀反。霄雄,送他上路。」
「是。」霄雄丟掉年豐收,拔劍如雷暴起。
「秦瑀,你敢!」太皇太后暈厥中聽到這話,驚跳了起來。
「皇上,救命啊!」年皇后嚇得爬向皇帝。
秦殊繼續裝死,心裡早就將秦瑀罵了個八百遍。
宋田跪著,心裡突突的跳,可他也不敢從宸王手下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