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整個人扎在被子裡,好久才出聲:「我們昨天說話好像被寧聽到了,他昨天晚上和我斷了。」
「什麼?」牧安陽有些吃驚,但聽明白了。
牧安陽臉色瞬間變了,開始有些擔心寧芒那邊,但再看看現在的埃文,牧安陽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牧安陽想了想,轉身坐到沙發上,看著埃文說道:「所以呢?他說什麼了?」
埃文翻了個身,面朝屋頂,雙眼無神:「他覺得我們耍了他,他覺得自己難堪了。」
牧安陽剛開始倒是沒想到這些,現下聽著埃文這麼一說倒是覺得寧芒生氣也有道理,的確是他們主導了一切,寧芒陷進去了,他們也算是欺騙了他的感情。
「你怎麼說的?又是怎麼想的?」牧安陽有些關心埃文的想法。
「我跟他說我對他是有感覺的,想再跟他發展一下,但是他說我給自己留了退路,而他沒有退路了,所以他不想再受傷了,就要跟我斷了。」
牧安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第一百四十章 寧芒躲走了
牧安陽聽著埃文失魂落魄的聲音,隨後問道:「所以呢,你真的給自己留了退路?」
埃文沒說話,他就那麼望著屋頂的吊燈,好久才出聲:「對啊,仔細想想我的確給自己留了退路,因為我無法保證我會愛上他,也無法保證我們真的能在一起,最後如果不是真的喜歡我可能就離開了。」
所以,寧芒的擔心是正確的,他為了自我保護而在這個時候和埃文斷了也是正確的,埃文沒法說什麼。
但是,真的好難受,埃文從昨晚開始,心裡就難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的原因。
有的時候難受的甚至像是有人拿著鈍刀子在劃拉他的心一樣,一想到他麼就這麼斷了,埃文就好不甘心,明明,明明可以再繼續下去的。可是.......他真的給不出保證,所以埃文進退兩難,無法抉擇。
牧安陽看著埃文眼角滑落的一滴眼淚,搖了搖頭,走到這一步,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他只能提醒埃文一句:「這是你自己的問題,我給不出你建議,你好自為之吧,我必須要去看看寧芒。」埃文這種狀態,牧安陽實在擔心寧芒。
說完,牧安陽轉身就要離開,隨後突然又想到什麼,他轉頭又留下最後一句話:「把藥吃了去醫院看一看,別死在酒店裡,這裡可沒人給你收屍。」
牧安陽走的時候,埃文還是半死不活的模樣,牧安陽多少也有些發愁和自責,這件事說白了還是他引起的。
牧安陽知道寧芒家在哪兒,很快就到了,然而敲門的時候卻沒人開門,牧安陽等了許久毫無反應他才確定寧芒真的不在家。
等要走的時候,寧芒的鄰居正好出來,他聽著外面有人敲了好久的門,這才出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