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里没有下载一个游戏,扫雷和蜘蛛网牌的记录却是出奇的高,稍微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每天要打两次动员针,期间出现了一些不良反应,轻微的发热让人觉得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单黎你这样子好可爱。”负责看护的藤白却说出了这种让发热情况更加严重的话。
“哪里?"顺带的声带嘶哑让单黎的话语都变得尽可能的简洁。
“脸色比平常红润,嘴唇颜色也很新鲜,眼睛波光粼粼的,我感觉我只要多逗你一下,你就能立即哭出声。”
头脑发热使人视线模糊,单黎感觉藤白这么说话的时候,好危险。
“你要是能够一直这么躺着也不错。”藤白的发言更加变态了:“洗漱什么的,我都可以帮忙,上厕所,洗澡,啊,我想起来,小学的时候,扶老奶奶过一次马路,一直都是我的梦想来着。”
只是有点发热,还没发展到半身不遂的地步,那种可怕的想法还是不要有了,另外,藤白你的梦想那么廉价吗?哦不,不如说现在,这种梦想还蛮富有勇气的,算了,不提了,再说就要涉及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核心命题了。
咱小老百姓还是安分一点会比较好。
嘴巴上这么说着,但藤白愿意提供这样的福利,单黎其实蛮乐得做一个残疾人。
已经很对藤白的动手能力感到担忧了,可真当自己变成了那个试验品时,单黎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
洗漱还好说,单黎能忍受自己的脸变成面团,牙龈出血的问题在自己刷牙时也会出现,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上厕所……
“小白,我已经坐在马桶上了,你不用就站在我面前吧?”
“面前?没有啊,我在外面。”
“我知道,但这道玻璃门比家里的那道还要透明一点,你这么站在外面,我觉得我这样没穿裤子,你能够看得很清楚。”
“也没有很清楚,但颜色对比还是很明显的,前两天我就发现了,单黎你天天昼伏夜出,肤色比我这个天天要用身体乳的还要白很多。”
洗澡也是……完全的一言难尽。
“小白你能跟我说说,你上次是怎么给陈亚舒洗的澡吗?”脸胀得通红,单黎感觉体温越来越高。
好熟练。
“陈姐姐吗?好像是,嗯,我给她放好水,把人放进去,我以为用花洒冲了那么久,怎么也该醒了,可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一直东倒西歪的,完全没法弄……”
这么一提,藤白反倒是生起气来了,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