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綺從小性格溫馴,最怕與人發生衝突,也從未咄咄逼人,這是受了多大委屈才憤而爆發的?
白綺聽著那邊小心翼翼的勸慰,知道掛了電話嚴叔肯定會立馬深挖整件事,便道:“沒事,叔,是朱家那邊的事,我自有打算,您別管。”
“對了,一會兒我去醫院看我媽,最近她狀況不好,爸頭上白頭髮又多了,您別拿我的事讓他操心。”
“有需要我肯定直接找您,看今天我不就沒客氣嗎?”
嚴管家雖還有些遲疑,可白綺的考慮也在理,且不免欣慰最近雖然因為夫人的病家裡焦頭爛額,但小姐總算是有所長進了,最後還是答應暫時不做干涉。
白綺是不可能以憔悴的形象示人的,便上樓翻出原身寥寥無幾的化妝品,勉強化了個淡妝。
其實不光她,就算原身每次見父母,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或者也有些許逞強的意味,也會稍作打扮讓自己看起來氣色充足的。
否則以白爹的敏銳,也不可能被矇混過關。
只是朱家母女運氣還算不錯,被扔高速路上沒多久,便攔到了一輛車。
熱心的司機不但同意把兩人載回來,還借了她們電話。
兩人連忙給朱雲飛打了電話,哭訴半天,這回她們都不用捏造是非了,直接就讓正在公司的朱雲飛開著車沖了回來。
白綺剛下樓就撞見對方,怒火沖沖,赤急白臉的開門進來,途經之地空氣都變成熱的。
他看見白綺,衝過來咬牙道:“你可真會給我驚喜,我在公司上班,兢兢業業的替你們白家打工,得到的什麼?”
“我親娘和妹妹被自己老婆趕出家門?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白綺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的打量157。
身上的定製西裝剪裁精良,腳上的義大利手工皮鞋擦得鋥亮,限量領帶,鑽石領夾,珍貴名表,就連西裝口袋裡的絲巾都講究非常。
與自己世界的157相比,這裡這個可謂意氣風發。
白綺的舌頭抵了抵牙床,突然問道:“每天是我給你準備行頭對吧?”
“什麼?”朱雲飛不懂她現在為什麼現在還顧左右而言他。
其實也不需要對方回答,絕大部分的事白綺都可以在記憶力翻找。
合著這個世界的自己,也並不是毫無品味之人,只不過這份精力全用來打扮157了,自己倒是隨意將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