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也是手足無措,他們找到朱雲飛之前的公寓,結果被告知房子已經賣了,就只好找來這邊。
剛好就碰到白綺,朱母還不知道自己兒子這會兒是個什麼處境,只覺得白綺陰險,自己偷人還敢倒打一耙。
帶著一幫村里相親,這群人哪兒容得下這種不守婦道的?當時留言跟白綺掰扯。
白綺身邊的保鏢又不是吃乾飯的,收拾了一頓之後,白綺不但沒扔他們出去,反倒將他們請進內廳。
然後就聽了一場好戲。
他們這才知道,朱雲飛在外面遠比他們想的要地位低賤得多,這哪裡還是個男人?自個兒老婆偷人都這麼低三下四。
一群人被這場景弄得既尷尬又不知所措,朱母撲著上來抱住他哭嚎道:“我可憐的兒啊,他們白家欺人太甚。”
朱雲飛卻是什麼都聽不到了,一個人活著,總得有那麼一點精神寄託。
朱雲飛這種自卑自負到極致的人,現在的處境一無所有,還負債纍纍,白家是他最後的翻盤指望,但周圍全把他當笑話看。
只有老家的人,老家那些遠離城市,絕無可能融入他生活圈子的,他自小看不上,但又從那裡得到無數自負慰籍的群體。
他不管在外面怎麼樣,在老家那邊卻是具有絕對的優越感的,可現在連這點都沒了。
朱雲飛整個人的表情都是木的,白綺已經和當初對孟圓一樣,替他收拾好了行李,對這點她倒也不小氣。
總歸朱雲飛把該吐的都吐出來了,剩下的當這些年在白氏的坐班工資了。
白綺親手將箱子交給他,一起的還有一瓶安眠藥。
她臉上笑得意味深長:“這是你當初要的,我想你最近也用得上。”
朱雲飛頓時渾身一個激靈,然後駭然的看著她:“你,你——”
第18章
朱雲飛之前從白綺那裡得到安眠藥的時候,對方說的話就耐人尋味。
她當初說了什麼來著?朱雲飛拼命的回想,然後終於想起來了。
她說:“收著吧,就算現在用不著,總會用得到的。”
朱雲飛突然徹骨的發冷,他看著白綺的臉,這張臉如今是多麼的精緻迷人。
白綺一直以來都是美人,只是存在感一向不高,並且她具有不輕的社交恐懼,很不喜歡展示自己,所以整個人看起來內斂低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