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後做了家庭主婦,氣質更是淡薄平凡,顯得泯然於眾,但她的美貌依舊讓她時時脫穎而出。
最近這段時間,白綺起色漸好,容光煥發,氣質大變,整個人充滿了強烈的存在感和不可忽視的氣場。
將她原本內斂的風情毫不吝嗇的展示出來,不光光是何嘉奈,在得知她紅杏出牆毫無顧忌之後,很多年輕英俊的男人都喜歡往她跟前湊。
即便不需要什麼結果,能和這樣的美人共渡一段美好的時光,也是難得的事。
可在朱雲飛的眼裡,白綺此刻絕美的皮相就像來自地獄的誘惑一樣。
甚至他恍惚從白綺身後看到了猙獰的地獄惡鬼,沖他張牙舞爪的要咆哮而來。
朱雲飛嚇得跌坐在地,又連連倒退和白綺拉開距離:“不是的,我不是的,我沒有。”
她早就知道了,她在那個時候就心裡有數,所以當初才會說那話,所以現在才會把安眠藥拿出來。
白綺將那藥拋進朱雲飛懷裡:“所以了,就不要在說什麼做事太絕之類的話,所謂的夫妻情分——”
“呵呵!說得就跟咱倆有那玩意兒似的。”白綺看著他笑道:“要真當了真,這會兒痛不欲生充滿絕望的就是我爹媽了。”
“人要對自己曾做過的事買單對不對?”
“不是的,我沒有,我只是睡不著,對,我只是失眠,你不能憑著臆測——”
“我知道你只是失眠啊?不然為什麼給你安眠藥?”白綺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仿佛剛才兩人之間心知肚明的話從不曾出現過。
朱雲飛卻明白了,她心裡對自己曾經有過的念頭無比確定,所以是一定要報復到自己滿意的程度的。
她會奪走自己的一切,將他從高處打壓進泥里,永不翻身,在場的這些老鄉就是證據。
她要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永遠只能像只臭蟲一樣活著。
朱雲飛也不知道怎麼出的別墅,他一臉恍惚的往前走著,自己老娘叫也聽不見一樣,差點被車撞,幾個親戚見狀也不能指望他幫著找朱雲美,只能先帶他們母子回去。
農村的八卦傳播速度,就現實層面往往是信息發達的城市都不能比擬的。
朱雲飛的事很快便人盡皆知,朱母倒是不虛跟人吵架,但朱雲飛卻沒有那麼強大的素質。
他走到哪兒都被人指點嘲笑,以前在這裡有多耀武揚威,多賣弄顯擺,這會兒的難堪和羞恥便成倍的施加回來。
他現在身無分文,老娘的錢也被朱雲美偷走大半,銀行的人和各方債主天天催債,朱雲飛也不是沒有想過振作起來去找工作。
他的學歷其實不錯,可普通的工資待遇又豈是他能看上眼的?他從畢業開始就在白氏工作,被白氏養著,眼高手低,根本就不知道真實的職場行情,也不知道競爭之殘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