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都出在嫡長這兩個字。
白語低頭,將眼神里的扭曲掩蓋下去。
白綺聽著江洛與之前毫無原則的討好,心裡冷笑。
她就說,哪有那麼湊巧的事?全天下的好事都讓他江家占了。這是憑空受益,白綺頭擰下來給系統踢。
看來江家籌謀白家遠比她想的還要早,白綺一開始還以為是婚後,現在看到江洛的反應她確定了。
江洛就是個自我感動型的偽君子,對於別人的道德要求挺高,這樣一個人讓他突然放低身段,總不可能是對原主情深不悔到未婚妻一怒就下跪。
要真這樣,也不會處處撩撥小姨子了。
這時候的江家對白家不是必須的,但白家卻是江家必須拉攏的盟友。
江家家主,也就是江洛兩兄弟的父親在數年前與人決戰之時落下重傷,當時兩兄弟還未長成,所以立馬將人送到白家習武,以此鞏固關係。
將江家與白家,以及白家的姻親,更勢頭顯赫的轟天門綁在了一起,這才避免了其他勢力趁火打劫。
如今江家兩兄弟雖說已經開始獨當一面,但到底羽翼未豐。
說白了,以白綺的身世地位,容資天賦,沒了江洛,照樣可以許以更顯赫的世家少年。
但江洛可就不一定了,雖說他在這一輩中江湖名聲顯赫,戀慕他的女俠不計其數,可真正堪配江家主母,能幫助江家擺脫頹勢的可沒有比白綺更好的人選。
更何況人家還所圖不小。
因此原主的小意討好大可不必,別說給未婚夫留下刻薄跋扈的印象,就算她真的如此且長相如夜叉,估計江洛都會捏著鼻子求娶。
白語打著用江洛拿捏白綺的算盤,那是真的想多了。
在江洛的一片溫言討好中,倆未婚夫妻看似矛盾消弭,白語灰溜溜的出門,看著親娘還軟趴趴的跪那裡,頓時也心生煩躁。
江家兩兄弟又在白綺這裡逗留了一會兒,便有白莊主那邊的人來請。
白綺自然不留他們,只在他們出門前又指了指地上那枚青棗——
“哦對了,雖然滋味不好,但好歹也是妹妹心意,又累得我受此重傷才摘來,浪費到底不好。”
她對江洛道:“你拿出去讓妹妹吃了吧。”
“這——”江洛下意識想說什麼,抬眼看見白綺的眼神,似乎明白未婚妻是真的要修理妹妹了。
雖然不免心疼,可這會兒哪裡還敢違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