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江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恢復了意識,眼神如刀的瞪著他,因為藥效甚至還無法完全起身,但蔓延出的殺意卻讓人心驚。
花無措都有些咋舌了:“那藥量可是能讓他睡到明早的。”
“你就憋說話了,走吧!”白綺揮了揮手。
花無措一消失,江淮也自知追他不上,莫說受藥效影響,就是全力以赴也沒用。
他連忙回頭看師姐,見她渾身齊整,沒什麼異常,長鬆了一口氣,甚至壓力驟松之下差點又摔床上。
白綺連忙讓他躺下,卻被江淮一把抓住胳膊:“師姐,你認識他?他是誰?”
白綺道:“不就那採花賊嗎?上次白語那件事那個。”
江淮整個人心臟都快嚇出來了,聲音不自覺拔高:“那你為什麼會跟那種人有話可談?”
剛剛的場面看得出來,明顯兩人是有什麼默契的,江淮一時間又妒又怒,又是擔心師姐吃虧,又恨自己沒本事追上那採花賊,甚至輕易中招,談何保護師姐?
江淮整個人陷入了陰沉之中,下一秒卻差點被師姐的話嚇得跳起來——
師姐說:“其實吧,你也別對他抱有偏見,那傢伙雖然不是好人,但也絕對不至於欺負女人。”
“師姐你還替他說話——”
“實不相瞞,白語失身的事,是我乾的。”
一口涼氣倒吸入肺,江淮看著師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理解這句話。
是,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不過好在時間充分,白綺如此這般跟他解釋一通,他這才鬆了口氣。
天知道他剛剛都快哭出來了。
這一打岔,時間也過得飛快,許是那對野鴛鴦終於成就了好事,所以半夜在不怎麼驚動人的情況下來到江淮這邊。
江洛推開門,看到白綺和江淮兩人歪床上湊得極盡說說笑笑,立馬臉就黑了,也不知道演的還是真的。
身後的白語更是幸災樂禍,一聲悲切道:“姐姐,你們怎麼能這樣?”
白綺手裡正拿著半個剝好了皮的橘子,見狀就沖白語砸過去:“嚎喪呢!”
江洛怒火中燒,上來便將江淮揪起來往旁邊一推:“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不過是小小意外,竟然如此不知禮數,她可是你嫂子。”
“跟師姐拜天地的人是我,那時候人就已經弄錯了的。”
其實這會兒說這個毫無意義,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那句“嫂子”,江淮就忍不住想強調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