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時的任性,連累的是不僅僅是江家和白家的名聲,你這輩子要如何自處?”
“祖母並不是幫著自己孫兒說話,我話放在這裡,即便是現在,我也認為阿洛做出混帳事該罰。”
“可你們幾人從小一起長大,情分自不用我說,事已至此,難道真的要死要活?既然人得或者,那就要想想怎麼好好活?”
“你是我江家唯一承認的下任主母,你現在毫不顧忌,以後如何以德服人?不要讓人一提到你,便是你的種種瑕疵,人言可畏並不僅僅是說說而已。”
白綺勾唇,老太婆畢竟是有本事的,說話處事不是下面兩輩的人能比。
但凡白綺真的是這個世界長大,認同這裡普世價值觀的女子,或者真的對這個身份抱有歸屬感,都要順著她的話琢磨了。
老太太說完話,便有個嬤嬤端著一個托盤走上前來。托盤上是兩碗黑漆漆的藥。
她接著對屋內的四個小輩道:“阿綺和阿語一人喝下一碗湯藥,昨日的事便不要再提,待你們敬了茶,便下去吧,三日後回門需得讓所有人知道,你們是真正的天賜良緣。”
“至於外面的人,你們就不用擔心了,祖母自會處理,不會讓不好聽的話傳到你們耳朵里。”
那兩碗藥,用膝蓋都能知道是什麼,這老太太的處理方法倒是看著不偏不倚。
卻是像尋常長輩一般,一床大被將醜聞捂下來。
可白綺根本就不相信這會兒的態度會是他們真正的念頭,無非是現在狀況超出計劃之外,江洛自己也不爭氣被白綺占了上風,再糾纏此時也沒有意義,於是先將事件的影響抹平。
至於剛才看到他們的那麼多人,既然真的想隱瞞,白綺不信偌大一個千山派,又有這麼個厲害的老太太管家,對事情的應對這麼慢。
當時居然還這麼多下人門人看到兩人招搖過市。
今天這些人,都是給白綺以後準備的,所謂的人言可畏,怕不就是來自於此。
只是白綺現在的表現一副豁出去什麼都不管不顧的瘋樣,他們沒辦法現在硬碰硬,於是先穩住。
等白綺真正安心過日子,更甚至有更多牽連,比如誕下子嗣後,這些掩下的後招,便是發作的時候。
那麼既然如此,白綺和白語昨夜無論經歷了什麼荒唐,便不能留下後患。
尤其是白綺這邊的,是萬萬不能留下江淮的子嗣的。
白語看到那藥,心裡也是明白,慌亂的看了眼江洛,在江洛的眼神示意之下,只得咬咬牙,一臉委屈不甘得端過藥碗,一飲而盡。
那嬤嬤見狀露出滿意的微笑,又將托盤端到白綺面前。
白綺端過藥碗,看了眼廳內的所有人。
江老夫人老神在在,江掌門和江夫人神色緊張,江洛咬牙眼裡閃過一絲被強壓下的屈辱,轉而期待的看著白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