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只要喝下藥,別的便既往不咎,大家各規格位,以後便好好過日子。
怕是任何一個但凡還有著正常過日子念頭的女人,都會妥協吧?
江淮見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白綺一個眼神打了回去。
瓷白的碗沿觸碰到唇邊,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啪!”
下一秒,尖銳刺耳的碎裂聲傳來,潔白的陶瓷碎了一地,黑褐色的湯汁將面前的地板浸染的狼狽至極。
離得近的江洛和白語濺了一身,發出一聲驚呼。
廳內頓時譁然,幾個長輩看著白綺的眼神更是難看。
便見她臉上露出張揚惡劣的姿態,像打量廢棄的湯汁一樣掃了江洛和白語一眼,接著視線對上了老太太——這個家裡真正掌握話語權的人。
只不過那眼神裡面可沒有一絲敬意。
她似笑非笑道:“老太太,你怕是搞錯了吧?”
“真以為這事是各打五十大板就能了解的?讓我喝藥?您怕是仗著小輩不懂事,好在偏幫矇混?”
“白綺,你到底什麼意思?都不追究你乾的醜事了,你還要哪樣?”江掌門也忍不住了,拍案呵斥道。
白綺看都不看他一眼,在她眼裡這就是個廢人,江掌門顯然敏感得很,見狀抖得更厲害。
白綺冷笑道:“你江家,求娶我白綺,為的是什麼?大家心裡一清二楚。”
“你江家要白岩山莊和轟天門的支持,而白岩山莊和轟天門則要我白綺做你下任主母之位。”
“你家繼承人無恥愚鈍又沒本事,偷個人都會暴露,簡直爛泥扶不上牆,但這些都無所謂,你們知道重點吧?”
“或許在你們江家眼裡,江洛才是獨一無二的繼承人,但在我白岩山莊和轟天門眼裡,繼承人這個位置誰來做無所謂,重要的是我處於什麼位置。”
“既然你們江家無恥,一點錯漏便耐不住睡了弟媳,那我將錯就錯誰都說不出責任在我。”
“別跟我來人言可畏這套,你們江家的賤人尚且不知廉恥呢,就是排隊也得拍一陣才輪到我。”
白綺看向老夫人,銳利的視線與她陰沉的眼神相對——
“事情本身很好理解,您該是知道的吧?我白綺,會是你江家未來的女主人,而我生的孩子,會在未來繼承整個江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