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了好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了,白綺才起身,往之前棚屋的方向去。
她腳步很輕,神色和步態卻很從容,一點沒有偷摸的樣子。
卻是再細細的探聽棚屋裡面的動靜。
意識到裡面差不多了,她才加重腳步,叮叮咚咚的走過來,然後一把推開門。
就看到老鄉正提上褲子,一旁板子床上是衣衫不整的女人。
白綺做出一副震驚的樣子:“叔,你在幹嘛?你留我在食堂是為了來幹這個?”
老鄉臉上也掛不住,只能耍橫:“去去去,小孩子知道什麼?你剛不是問我有沒有好工作?我哪兒知道?”
“沒有沒有,你快走吧。”
說著就溜出了棚屋,估計也是進來弄到一半發現不是野雞。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會兒心虛了想躲一躲。
白綺沒有理會溜走的老鄉,而且衝進裡面,將女人扶起來——
“姐,姐你沒事吧?他怎麼能這樣啊?”
“自己閨女都這麼大了,還這麼不是人。”
又看了眼旁邊桌子上,放著的五十塊錢:“咦?這錢哪兒來的?”
女人一臉踩了狗屎的屈辱,她是有家有室的,自然受不了這種滿身汗臭的下力光棍。
她慢慢的把衣服穿回去,又看了眼白綺,眼睛裡像有淬了毒的刀一樣。
都是這倒霉村姑害的,她行走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吃這麼大的虧。
白綺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姐,姐你別生氣,我知道是我連累了你。”
“要不咱報警吧?讓警察來抓他。”
“不行!”女人連忙道,又覺得自己的反應太過異常。
解釋道:“我都這把年紀了,又不是小姑娘,沒得為這點事鬧得到處議論的,反倒丟人。”
白綺對此早走預料,這種人販子,常年到處亂竄,沒人注意的時候還好說。
一旦涉及刑事案件,被詳細追問,很多經歷蹤跡還有經濟來源是沒法自圓其說的。
更何況對方可能本來就有案底,或者有被拐人口報案留下的相貌特徵。
現在全國信息技術這麼發達,是打死她也不敢進警局的。
但嘴上卻難以理解道:“為什麼啊?難道平白挨他欺負?”
“沒有王法了嗎這?他還是不是人啊,夢夢知道了我看他有沒有臉當這個爹。”
女人原本就吃虧難言心裡堵得慌,這會兒聽了好幾遍那工人有閨女,突然就想起車上白二梅念叨的,說是那女娃也想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