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文白二梅道:“你先前說他閨女也想出來找工作?”
白綺下意識的點頭:“對啊,不過她爸不讓,說最少念完高中。”
接著像反應過來什麼一樣,警惕的看著女人:“姐,你該不會是在叔這裡吃了虧,想把氣撒夢夢身上吧?”
“她老子不做人,這可不關她的事。”又道:“那既然現在都這份上了,我也不好意思讓你給介紹工作。”
“這樣吧,你留個電話,我發了工資就給你打錢過來。”
煮熟的鴨子女人豈能讓她在嘴邊飛了?
心裡是痛恨不以,不但吃了大虧,還有可能雞飛蛋打。
只是她錢也借出去了,又遭了這通罪,要是平常,失手也就失手了,可這次不行。
到了這一步,付出成本不是以往能比的。
這就跟很多人上當受騙,還一次又一次的給騙子匯錢過去一樣。
投入越多越沒法說服已經及時止損抽身離去,也就越發迷失對事態的正確判斷。
讓女人吃這趟虧就是白綺的目的?不,這只是開始。
是讓女人徹底沒法放棄她這個目標加的保險。
不過女人就是再精明,也不可能察覺是白綺的異常,畢竟從在車上開始,所有事實沒有任何漏洞。
人販子絕對不會想到,一開始在車上,白綺嘴裡的話便為這一刻打好了基礎。
她是個人販,從來都是以獵人角度看待那些從車站裡走出來,對陌生的地方充滿無知和憧憬的姑娘。
做慣了獵人。便絕不會想到自己也有天會成為獵物。
這會兒見白綺想跟她分道揚鑣,女人連忙拉住她道:“我哪裡是拿人小姑娘撒氣?”
“現在出了事,我都沒怪你,你反倒懷疑上我來了?”
“唉!也罷,我還想說我xxx一口唾沫一個釘,不管如何,咱倆之間的約定總是作數的。”
“你現在舉目無親來城裡,咱倆說來也就在車上認識幾個小時的交情,我都毫不猶豫借你錢,你反倒是不相信我?”
白綺一副被說得無地自容的樣子,聽到女人跟她的約定作數,又滿懷期望。
畢竟那份工作可是待遇真不錯的,要不是有這趟尷尬,自己萬萬不想放棄的樣子。
她訕訕道:“對不上啊姐,我多心了,我不該胡說八道的。”
“不過夢夢確實不好出來,她雖然沒了媽,不過爺奶看得緊。”
原本已經想著及時止損,能撈一個是一個的女人,聽了白綺的話又止不住肝火。
對她翻:“你不說你同學長的好嗎?那兒還差迎賓,對身高形象有要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