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書的主人不可能被那種貨色逼得這麼狼狽。”
不是,這男人看著好好的,怎麼是個嚴重的雙標呢?
白瑜很確定這人一開始是把自己認成了誰,奔著擔憂和解救來的。
結果確認自己不是之後,居然能說出這種話。這書是雲綺給自己的,很可能對方找的就是雲綺。
白瑜簡直恨透了周圍無處不在的,把她與雲綺區別對待雙重標準的事情。
便臉色難看道:“不管你信不信,這本書在法律上就是我的。”
“至於你說什麼書的主人,那就是我,你不相信也沒辦法。”
說著白瑜站起來,打算離開這個車庫。
卻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力,接著她就狼狽的跌倒在地,都沒有看清怎麼回事。
就看到那俊美青年一掃剛才好說話的樣子,眼神和氣勢都非常恐怖。
如果剛才面對瘋狂粉絲的攻擊,被神經病拿刀抵著是命懸一線的畏懼的話。那麼現在白瑜簡直被對方碾壓性的壓迫力嚇的臉色煞白,一句話說不出來,更是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她聽對方語氣幽深的開口:“你覺得我是在詢問你嗎,嗯?憑你心情高興給不給我答案,不管不顧的耍小花招。”
“我再問一次,這本書誰給你的,如果說不出來,你也就沒有半點用處。”
說著他的聲音越發低沉:“沒有用處的人,死在這種地方其實無關緊要,你說對吧?”
白瑜恐懼得瞳孔針縮,臉色煞白,冷汗密布了前胸後背,明明眼前已經出現保安的身影了,可外人的到來並沒有讓她脫離危險的感覺。
反倒是隨著保安腳步的靠近,男子身上顯露出的不耐煩越發濃厚。
仿佛下一秒,她再給不出他滿意的答案,這人就會順手擰斷她的脖子,然後毫不遲疑的離開這個地下車庫一樣。
“是雲綺,雲綺給我的,有什麼恩怨你去找她。”
“小姐,你怎麼了?”保安幾乎是跟白瑜同一時間開口。
看到一個戴著口罩打扮鬼祟的男的撞倒在車上昏迷著,女人被嚇得花容失色,地上還有一把尖刀。
保安立馬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把白瑜扶起來:“您受到了襲擊?沒受傷吧?”
接著對方又看了眼一旁的年輕男子,道:“是你幫這位小姐打暈了襲擊者嗎?麻煩您先扶著她一下,我打電話報警,一會兒警察詢問的時候您照實說就行了。”
男子卻毫無興趣:“對不起,我趕時間,事情經過你們查監控就可以了。”
接著又問白瑜:“你說的雲綺在哪兒?”
白瑜是怕了他了,這會兒也不敢矯情,連忙指了指樓上:“她的辦公室在三十八樓。”
“謝謝!”對方展開笑顏,一副乖巧有禮貌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