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翹,鈴蘭走後,花嬈月就開始製藥了,這次她選了不少藥材,其中最主要的是給君墨染治臉的。
一直忙到深夜,花嬈月才終於給君墨染治臉的藥給研製出來,除了治臉的藥,花嬈月還制了些退燒藥,去疤藥……
拿著剛做好的藥,花嬈月就想去給君墨染試試。
走到門口,又覺得這麼去不合適,她這藥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的臉治好,這萬一治不好。
花嬈月眼角狠抽了下,若是把他的臉治得更丑,那她會不會被君墨染給劈死啊。
而且以君墨染的性子,可不一定會讓她幫他治臉,他一直覺得她是奸細,說不定又要冤枉她。
花嬈月一邊走一邊想問題,到門口才發現竟然沒有守衛。
花嬈月呆了,環顧了下四周,又抬眸看了看門上的匾額。
是北苑沒錯啊,董文和石岩呢!
花嬈月邁著小腿,試探地往外挪了幾步,又小聲喊了喊:「董文?石岩?」
沒有聽到任何回應,花嬈月徹底懵逼了。
真不在,不過君墨染好好的,怎麼就把她的守衛給撤了。
想到沒人守著北苑,花嬈月就樂得不行,拔腿就開始跑。
一口氣跑到花園,花嬈月瞬間又停住了。
不對啊,君墨染為什麼要撤掉北苑的侍衛,該不會是故意試探她吧。
「記住你說的話,你要是敢跑,本王一定把你抓回來,再打斷你的腿!」
想到君墨染的話,花嬈月就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地摸上自己的腿。
不行,她還不能跑。萬一這真是君墨染的圈套,那她可真就慘了。
花嬈月看了眼懷裡的藥,立刻調頭往墨影軒去了。
到了墨影軒門口,發現門口有侍衛守著,仔細一看竟然是董文和石岩。
花嬈月皺眉,董文和石岩被調回墨影軒了,看來君墨染是真給她解禁了啊。
雖然弄不清君墨染的真實想法,不過既然來了,她還是想試一試她的藥。
花嬈月不想從正門進墨影軒,想到她之前刨了一個的那個狗洞,花嬈月立刻跑了過去。
狗洞被填了,不過土明顯比之前松很多。
花嬈月找了個樹枝又開始挖狗洞了。
花嬈月哪裡知道她在蹲下來的那一刻就被人發現了。
屋裡,君墨染聽著離清的稟報,很有些頭痛。
花嬈月那個女人!他剛把侍衛給她撤走,她就給他搞事情!
「不用管她,也不用攔她。」這次她該不會是挖錯狗洞吧,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
挖了一炷香,狗洞終於被挖通了。
花嬈月沒想到第一次爬狗洞,竟然不是為了跑路,而是為了給那個負心漢,王八蛋治臉。
花嬈月拼命地將自己的屁股從狗洞拔出來,然後趴在泥地里直喘氣。
要命的,她要減肥了,要不然以後連狗洞也爬不了了。
花嬈月歇了一會兒,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躡手躡腳地往君墨染房裡去了。
暗處的離落皺眉看了眼離清:「王妃去王爺房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