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清面無表情地瞥他一眼:「王爺說了,咱們不用管。」
……離落:「好吧!」
花嬈月輕輕關上房門,又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
看著床上君墨染睡得很熟,花嬈月默默鬆了口氣,伸手輕輕拿掉他臉上的半塊面具。
君墨染被子下的手緊緊捏了捏,拼命控制自己不讓自己醒來。
借著微弱的月光,花嬈月仔細觀察了下他臉上的傷,整個臉皮上全都皺到了一起,還有那一塊一塊的凸起看得人很是心疼。
他的臉是燒傷的,而且非常嚴重,她這次做了針對燒傷的藥膏,希望能幫他恢復容貌。
花嬈月拿出她特製的藥膏,挖了一小塊,輕輕抹到他的右臉上。
臉上清涼的感覺,和淡淡的藥香,再次讓君墨染的手緊了緊。
她是想治他的臉?可是她怎麼可能會醫術?
君墨染胡思亂想間,花嬈月已經幫他抹好了藥,怕被發現,花嬈月又輕輕地幫他把面具戴了回去。
想到自己還做了很多祛疤的藥,花嬈月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去脫君墨染的衣服。
感覺到她的動作,君墨染的俊臉兀地一紅,還好屋裡沒有點燈,要不然就穿幫了。
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麼?
君墨染僵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花嬈月也是弄得滿頭大汗。
她又不敢動作太大,好不容易解開他的衣帶,他突然翻了個身,瞬間嚇得花嬈月趴到了地上。
花嬈月嚇出一身冷汗,豎著耳朵聽著君墨染的動靜,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人醒,花嬈月這才偷摸摸地爬起身。
見君墨染還睡著,花嬈月這才鬆了口氣,過去繼續扒他的衣服。
因為翻了身,倒是方便了花嬈月,這下花嬈月不用脫衣服,直接撩起他的衣服,就開始給他抹藥了。
君墨染怎麼也沒想到她脫他衣服就是為了給他抹藥,那微涼滑膩的指尖不停在他背後游移著,像輕薄的蠶絲一下下繞到了他的心裡,淡淡的酥麻感覺瞬間蔓延。
君墨染俊臉通紅,就連心跳都加速了。
這個女人又來勾引他!
將他背上所有大大小小的疤都給抹了一遍,花嬈月又順便把他背上的紗布給解了。
看到他上的新藥,花嬈月皺了皺眉。這明顯沒有她的藥有效啊。
花嬈月拿出昨晚的小藥瓶,又給他重新上了一遍藥,才把紗布給他重新包好。
做完這一切,花嬈月已經累出一身汗了。
將他的衣服給他重新記好,又給他拉了拉被子,才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間。
將房門帶好之後,花嬈月又重新去爬狗洞去了。
君墨染下了床,一步步艱難地挪到窗邊,看著她笨拙地從狗洞裡擠出去,唇角不自覺地高高揚起。
花嬈月好不容易從狗洞擠出來,又回頭埋土,不過想到自己明天說不定還要來,花嬈月故意將土埋得鬆了些,等明天再扒的時候也能輕鬆點。
將狗洞重新填滿之後,花嬈月才回了北苑。
花嬈月一走,離落就擔心地進了房間,見君墨染立在窗邊,離落立刻推著輪椅過去:「王爺,您沒事吧。」
「去把墨影軒周圍的土都松一遍。」君墨染依舊看著外面。
……離落瞬間懵逼了。
這是什麼奇葩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