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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某人古銅色的肌膚像是被刷了一層蜜,晶瑩剔透,差點沒亮瞎了花嬈月的眼。
還有那些隨著某人呼吸起伏的胸肌和八塊腹肌,更是讓花嬈月下意識地堵住了鼻子。
要命的,這傢伙今天竟然裸睡!
而且這傢伙不是殘廢嗎?為毛肌肉還這麼好。
花嬈月情不自禁地伸手往他飽滿的胸肌上戳了戳。
好Q啊,這手感也太好了吧。
指腹划過他的茱萸,君墨染呼吸一窒,身體都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下,差一點兒就暴露了。
手感太好,花嬈月立刻伸出了狼爪,將某人從上到下都摸了個遍。
君墨染屏住呼吸,死死抓著床單,拼命想要壓制那不停竄上他某處的酥麻感覺。
該死的女人,她一定是故意的!
終於,君墨染忍不住了,他猛地翻了個身。
花嬈月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呆呆地看著依舊熟睡的某人,後怕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還好還好,還好他沒醒。
見他後背朝了里,花嬈月小心翼翼地爬到床裡面,然後趴在他身邊,仔細看了下他的後背。
她的藥膏很管用嘛,之前那些舊傷傷疤淡了很多啊。
花嬈月立刻又掏出藥膏,開始替他抹藥。
知道有效果,這次花嬈月抹的更加仔細了,不過卻苦了君墨染。
細膩滑潤的指腹一點點在他後背的傷處磋磨著,那微癢的酥麻感一點點磨到了他心上,讓他癢得想要立刻把她壓到身下,將她就地正法。
抹完藥膏,花嬈月還不忘給他換藥。
輕輕地打開他的紗布,發現他的傷口已經好了很多,已經開始結痂,應該用不了幾天就能好了。
給他送上自己的藥之後,花嬈月又小心翼翼地將紗布給他綁了回去。
因為趴在床上,花嬈月跟君墨染離得很近,她的呼吸全都噴在了君墨染背上,那如羽毛撓心的酥麻感,簡直讓君墨染抓肝撓肺。
枕頭都被抓爛了,君墨染忍不住再次轉了個身。
突然對上君墨染那張放大的俊臉,花嬈月身子瞬間僵住,頓時如雕塑一樣一動也不敢動了。
其實君墨染轉完自己也後悔了,因為此刻兩人呼吸交纏,比剛剛更難熬。
花嬈月等了一會兒,見他沒醒,緊繃的心瞬間鬆了。
看著他臉上的面具,花嬈月小心翼翼地伸了手。
摘下他的面具,花嬈月仔細看了看他臉上的傷勢,變化不如淡疤那麼明顯,不過花嬈月也不著急,這畢竟才是第一天,他傷勢太過嚴重,又是成年舊傷,這可不是急得來的。
花嬈月掏出她的藥膏,一點點仔細地抹到他的右臉。
君墨染即使不睜眼,也能感覺到她的認真。
她為什麼這麼在意他的臉?難道是嫌他丑?
想到是這種可能,君墨染身上瞬間不受控制地冒出一股寒氣。
突然感覺冷颼颼的,花嬈月立刻將君墨染滑落的被子往上提了提。
這傢伙這麼愛踢被子,還搞裸睡這一套,也不怕凍著。
將面具小心翼翼替他帶好,花嬈月輕輕爬起來想要下床,卻腳下一滑,整個人朝君墨染趴去。
「啪」一聲,花嬈月的唇好巧不巧地貼上君墨染的唇瓣。
花嬈月倏地瞪大了眼睛,嚇得徹底沒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