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染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給整懵了,完全忘了自己在裝睡,呼吸瞬間就亂了。
花嬈月嚇死了,爬起來就跑,也不管自己有沒有把君墨染給弄醒了。
花嬈月出了房間,立刻就朝狗洞奔去,等從狗洞爬出來,花嬈月才想到自己剛剛連房門都沒有關。
花嬈月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真是給自己笨死了。不過回去關門是不可能了,還是先跑吧。
花嬈月走幾步,又折回來將狗洞給填平了。
墨影軒,離落走到房間門口,想要替君墨染關門,卻聽到君墨染喚他。
「王爺?」離落進屋,感覺君墨染的氣息有些亂,不禁皺了皺眉。
「去打桶冷水來。」君墨染輕喘著說道。
離落瞬間呆了下。
冷水?是他聽錯了嗎?
「還不快去!」某處越發疼起來,君墨染不耐煩地吼道。
「是。」離落連忙應了,立刻去打了一桶冷水過來。
……
第二日,花嬈月又是睡到日上三竿。
這次沒等她去找君墨染,離落便過來請了:「王妃,王爺請您過去一起用膳。」
「好。」花嬈月正惦記著君墨染那的好吃的,滿口答應了。
花嬈月簡單梳洗之後,便去了墨影軒。
「阿嚏!阿嚏!阿嚏……」
剛進門,花嬈月就聽君墨染連打了三個噴嚏,頓時想到昨晚他不蓋被子的事:「你是不是晚上踢被子,看看染風寒了吧。」
就知道他不蓋被子會感冒,果不其然啊!
旁邊的離落偷瞄了君墨染一眼,在冷水裡泡了大半夜,不然風寒才怪了。
君墨染幽幽地看了眼花嬈月,他染風寒是誰害的,她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不等君墨染說話,花嬈月就不客氣地坐到他身邊,抓起一個水晶蒸餃就往嘴裡塞:「嘶,好燙!」
君墨染嫌棄地看她:「用筷子。」
花嬈月撇撇嘴,不過還是拿起了筷子,又戳了個丸子塞到嘴裡。
花嬈月瞥了眼君墨染萎靡不振的樣子,忍不住提醒道:「現在天冷了,不適合裸睡,容易得風寒。」
君墨染意味深長地揚唇:「你怎麼知道本王習慣裸睡?」
離落:「……」
王爺什麼時候習慣裸睡了,這是什麼時候的習慣。
「咳咳……」花嬈月頓時被嗆得不輕,連忙解釋:「臣妾的意思是,如果王爺有裸睡的習慣最好改掉。」
說著,又一臉詫異地瞪圓了眼睛:「呀,王爺還真有裸睡的習慣啊,臣妾就隨便這麼一猜,您看就猜准了。」
離落一頭黑線地抽了抽眼角,王妃的戲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君墨染像是信了她的說辭,轉了話頭:「昨天你在花園裡教訓梅側妃了?」
花嬈月瞬間氣呼呼地瞪圓:「是梅側妃來告狀了?這可不能怪臣妾啊,是她自己覺得王爺冷落了她,在那指桑罵槐。不過王爺放心,臣妾已經替您教訓過她了。」
「你說本王曰曰寵幸你?」
沒想到他突然提這個,花嬈月頓時心虛了:「呵~那不是她們這麼想嘛,臣妾只是順水推舟……」
花嬈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君墨染道:「本王覺得這樣甚好,今晚你來侍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