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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手便是一團軟綿,君墨染的身子瞬間僵住,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
偏偏這會兒,花嬈月還不知所覺地把他的手臂當成了抱枕,還要蹭一蹭。
只是一瞬間,君墨染便起了反應,俊臉通紅不說,額上都沁出細汗了。
君墨染呼吸粗重地盯著花嬈月的紅唇,情不自禁地覆上。
輾轉揉捻,吮吸纏繞,許久,君墨染才氣息紊亂地離開她的唇。
看著依舊熟睡的女人,君墨染不禁苦笑,真是天塌下來都能睡。
君墨染輕輕撥開她緊緊抱著他的手,才繼續摸索起來。
很快,君墨染便摸到幾個紙團,皺了皺眉,將那幾個紙團拿了出來。
紙團一共有三個,看完三個紙團上的內容,君墨染身上瞬間寒氣籠罩。
轉頭看了眼懷裡熟睡的女人,君墨染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個該死的女人,果然是奸細!
君墨染猛地推開掛在他身上的女人,起身便坐上輪椅出去了。
花嬈月睡得太沉,一點兒都沒有醒。
門口守門的離落見君墨染這麼快就出來,有些驚訝,不是說要在這裡留宿嗎?怎麼出來了?
「回去!」君墨染冷冷地蹦出兩個字,便自己推著輪椅走了。
離落見狀,連忙上前推人。
回到墨影軒,君墨染在榻上翻來覆去地烙餅,烙了一晚上都沒能睡著。
自己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奸細了嗎?為什麼還這麼在意?
所以她之前摸他的腿,就是為了確認他的腿是真瘸還是假瘸?她可能還會嘲笑他真的是個瘸子!
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君墨染氣得又翻了一個身。
這邊君墨染一夜沒睡,那邊花嬈月卻是一覺睡到大天亮。
翌日,她還沒醒呢,連翹和鈴蘭就著急地跑了進來:「小姐,大事不好了?」
花嬈月翻了個身,嘟囔道:「什麼事,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咱們又被軟禁了。」連翹一臉欲哭無淚道。
「什麼?」花嬈月終於清醒了,猛地睜開眼。
「董文石岩又來守門了。」鈴蘭也是一副要哭的樣子。
花嬈月徹底驚了,這才發現君墨染不在房間,立刻從床上豎了起來:「君墨染呢,他什麼時候走的?」
連翹和鈴蘭對視一眼,都是搖頭。小姐不用她們守夜,她們根本不知道王爺是什麼時候走的?
而且一般王爺來留宿都是落大人守著,也輪不到她們守夜。
「小姐,您昨晚是不是做了什麼,得罪了王爺。」連翹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花嬈月想也沒想地就否決。
她昨晚根本什麼都沒做,就伺候他梳洗,又給他上了藥,她做什麼能得罪他。
「那您是不是又在王爺面前提皇上了?」連翹又著急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