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花嬈月氣呼呼地瞪眼,她是傻的嗎?沒事在他面前提什麼情敵。
見花嬈月生氣,連翹頓時不敢問了。
花嬈月手腳麻利地套好衣服和鞋子,連臉也沒洗就跑出去了。
外面,董文石岩果然又在守門了。
花嬈月要出去,卻被兩人攔住了。
花嬈月氣呼呼地瞪著兩人,冷嘲道:「怎麼?出去一圈,就不認人了?連本王妃你們也敢攔?」
董文是有些怵花嬈月的,沖她乾笑一聲:「王妃息怒,屬下也是奉王爺的命令……」
「是君墨染讓你們關著本王妃的?」董文的話還沒說完,花嬈月便生氣地接話。
聽她直呼王爺的名字,董文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心虛道:「王爺沒有要關著您,只是吩咐您不能出冷苑。」
「那不就是關著嘍!」花嬈月再次炸毛。
不能出冷苑,不是關著那是什麼?
董文更加心虛了,諂諂地看一眼花嬈月,苦著臉道:「王妃,您是不是又哪裡得罪王爺了,您給王爺求個饒,王爺說不定就把屬下們調回去了。」
他們也不想來守她啊,守得好得罪王妃,守不好得罪王爺,若是像上次那樣聽到什麼不該聽的,他們可要提心弔膽好幾天呢!
「我得罪個屁!」花嬈月氣得就要七竅生煙了,她好好地睡個覺,怎麼就得罪他了。她還給他求饒,求個屁饒!
「行,不讓我出去是吧,有本事一輩子別讓我出去!」花嬈月放了個狠話,便氣沖沖地回房間了。
「啪」的一下,房門被關上,連翹和鈴蘭都被關在了門外。
連翹憂心忡忡地看了眼那緊閉的房門,這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又成這樣了。
花嬈月氣得真的想砸東西了,這到底是為什麼,昨天晚上明明還好好的,那傢伙還抱著她睡覺呢,怎麼一睜眼就翻臉不認人了。
花嬈月努力回想著昨天的事情,突然想到什麼,立刻往懷裡摸了摸。
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摸到,花嬈月徹底慌了,立刻跑到床上把被子掀開,果然在榻上看到了打開的三個紙條。
花嬈月一屁股跌到床上,滿腦子都是兩個字「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君墨染竟然看過這些字條了,難怪會那麼生氣了。
是人都會生氣了!
花嬈月懊惱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本來她是想把字條拿出來燒掉的,結果那傢伙突然就來了,她根本沒時間處理,這不就是趕巧了。他應該是白天就看到了,所以才留宿的吧。
花嬈月拿著三張紙條,有些六神無主了。
現在怎麼辦啊?
花嬈月懊惱地在床上翻了幾個滾,立刻又爬出來,出去了。
花嬈月一口氣跑到門口,看著董文石岩道:「你們兩個帶我去見君墨染,我有話跟他說。」
兩人瞬間為難起來:「王爺說過您不能出北苑,您有什麼話跟屬下說,屬下幫您去傳。」
花嬈月深吸了好幾口氣,好半晌才道:「你就跟他說,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我可以解釋。」
董文愣了下,等了一會兒,也不見花嬈月說下面的話,便立刻道:「那屬下現在就去,王妃您稍等。」
董文說著便跑了出去。
花嬈月忐忑不安地等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看到董文跑回來。
花嬈月立刻上前:「怎麼樣?」
董文歉意地看了眼花嬈月:「王爺說了,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