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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染不以為意地揚了揚眉:「她不僅是花家的女人,她還是本王的王妃!」
是花家的女人又怎麼樣?進了這燕王府的門,就是他君墨染的人。
第一次聽君墨染說這樣明確的話,簡漠北頓時明白什麼地瞪大眼睛:「你真的不在意她的身份啊,你是不是跟她……」
怕他不明白,簡漠北還曖昧地點了點小手指。
君墨染瞬間黑下臉:「你最近很閒?」
「咳咳……」簡漠北頓時心虛地輕咳兩聲道:「其實我今天是來……」
「君墨染!!!」簡漠北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花嬈月的咆哮聲。
兩人抬眸,便見花嬈月氣勢洶洶地跑了過來。
簡漠北眼角微顫了下,偷摸地瞄了眼君墨染,卻見他絲毫沒有要生氣的樣子,眼裡反而還有一絲寵溺。
花嬈月一口氣跑到君墨染面前,氣呼呼地瞪他:「昨天我的衣服是不是你幫我穿的?」
一聽有八卦,簡漠北立刻眸光晶亮,豎直了耳朵。
君墨染那傢伙竟然還給他小王妃穿衣服了?這傢伙是要當妻奴啊!
「有什麼問題嗎?」君墨染沒有否認。
他還不是怕她勾引他,穿了衣服他都受不了了,不穿衣服他肯定熬不到天亮。
有什麼問題嗎?!!
花嬈月簡直要氣得吐血了,「你為什麼要幫我穿衣服,你可以叫連翹喝鈴蘭啊,或者你直接叫醒我啊!」
君墨染黑沉著臉提醒她:「本王是你的夫君!」
他摸都摸過了,穿個衣服怎麼了?
花嬈月被君墨染噎得不輕,只能委屈地嘟起小嘴:「那你也不能……」
他這樣的話,她全身上下豈不是都被他看過了。
君墨染的臉色越加陰沉起來:「你不是還脫過本王的衣服嗎?」
他都還沒委屈,她倒是委屈上了。
花嬈月瞬間想到那天瞄到的東西,俏臉騰地一紅,梗著脖子道:「我那還不是為了幫你!」
她那不是給他治腿疼嗎?那能一樣嗎?
君墨染冷哼一聲:「本王也是怕你勾引本王!」
……花嬈月頓時無語了,她什麼時候勾引他了,真是個不要臉的傢伙。
「咳嗯……」在旁邊偷聽了半天的簡漠北,終於忍不住輕咳著提醒兩人自己的存在了。
花嬈月這才意識到涼亭里還有別人,瞥了眼簡漠北,想到自己剛剛跟君墨染說的話都被他給聽去了,頓時臉色又不自然起來:「原來簡大人也在啊!呵~你跟王爺是不是有事談,那我就打擾了哈。」
花嬈月說著就要走,卻被君墨染拉住。
簡漠北也適時開口:「王妃先不忙,我正好有事與兩位說。」
「跟我?」花嬈月有些詫異,他竟然還有事情跟她說。
君墨染也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簡漠北連忙笑道:「是這樣的,之前森戈和閼氏對王妃的印象非常不錯,所以這次他們想請兩位一起參加他們的篝火節。」
「篝火節!」花嬈月光聽名字就來了精神,「這篝火節是做什麼的?」
見花嬈月有興致,簡漠北也耐心解釋:「這篝火節相當於西部人的春節,每到篝火節西部的人民就會圍著火堆載歌載舞,喝酒慶祝,非常熱鬧。」
花嬈月越聽越激動:「他們也有邀請我嗎?」
簡漠北點頭:「是的,森戈特意讓我邀請王妃,說是閼氏希望您去。」
「我去!」花嬈月立刻開心地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