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君墨染板著臉故意重咳兩聲。
花嬈月身子一僵,巴巴地看他一眼:「我,可以去的吧?」
君墨染黑著臉揚了揚眉:「本王心情不好,明日不想出門。」
明天不想出門?那她豈不是也不能去了?
「別啊!」花嬈月連忙屁顛顛地上前,又是捏肩,又是捶背:「怎麼樣?心情有沒有好一點兒?」
這傢伙怎麼可能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是她才對。
「一點點。」君墨染梗著脖子傲嬌道。
花嬈月聞言連忙又倒了一杯茶給他:「王爺喝茶。」
君墨染看了她一眼,不接。
花嬈月連忙會意地在那茶上仔細地吹了吹,才又把茶送過去:「絕對不燙了。」
君墨染這才接過茶盞,抿了一口。
簡漠北眨眨眼,有點嫌棄地看著君墨染。
這麼矯情!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君墨染嗎?
「王爺,那明天我可以去了嗎?」花嬈月又繞到他背後給他捏肩。
君墨染很是享受地眯著眼:「看你晚上的表現。」
花嬈月:「……」
簡漠北:「……」
他怎麼感覺自己不適合留在這裡啊!
簡漠北從懷裡掏出兩張親帖便起身,「請柬我放這兒了啊,去不去你們自己決定,我回去等你們消息。」
簡漠北說著便自覺走了。
花嬈月連忙過去拿請柬,卻被君墨染冷盯了一眼。
「呵~」花嬈月乾笑一聲,將請柬送到君墨染面前,「臣妾是給您拿的。」
君墨染接過請柬看了一眼,便將請柬收到懷裡。
花嬈月還沒來得及偷瞄,就見君墨染要走,連忙追上去:「王爺,臣妾來推你。」
「王爺,您渴不渴,臣妾給您做奶茶!」
「王爺,您餓嗎,臣妾給您做了小點心!」
「王爺,臣妾給您磨墨!」
「王爺……」
一整天,花嬈月都像是只黏人的蜜蜂,怎麼揮也揮不走的那種。
君墨染倒是很享受花嬈月這黏人似的服務,雖然是只聒噪的蜜蜂,可好歹是香的是甜的。
雖然花嬈月白天一直黏著君墨染,可是一到晚上就慫了。不過君墨染可不會那麼容易放過她。
離落很快就來請了,「王妃,王爺正在沐浴,請您過去伺候!」
「讓我伺候他沐浴!」花嬈月頓時炸毛了,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他想得美!」
離落眨眨眼,不明白花嬈月為什麼生氣?
伺候王爺沐浴,這不是應該高興的事嗎?
花嬈月氣紅了臉,那傢伙肯定是故意的,不過她要是不去的話,明天是不是就不能去西部了。
花嬈月想去西部,不僅僅是為了去玩,還為了能出王府,能出燕州城,能跑路。
糾結了一番,花嬈月還是決定犧牲一下自己,不管怎麼樣,她得出了王府才有機會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