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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染和離落紛紛朝花嬈月看過去。
花嬈月唇角輕揚,看向離落:「你剛剛是不是只問了米糧鋪子?」
「嗯。」離落愣愣地點了點頭,不問米糧鋪子那他還能問什麼鋪子。
花嬈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個趙西除了米糧鋪子,其他地方應該來不及插手。」
畢竟他要收的可不是一個城,一來他沒有那麼多時間,而來他應該也沒有那麼多銀子。
君墨染瞬間明白了花嬈月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去別的地方買糧食?」
花嬈月點頭笑道:「你們想想除了糧食鋪子,還有哪裡能有糧食?」
「地主!」君墨染率先想到。
糧食都是從地里收來的,這年頭每家種的糧食還要交稅交糧,剩下的也勉強夠個溫飽,要說結餘,恐怕也只有那些地主老財了。
花嬈月讚許地看了君墨染一看,又看向離落:「你現在就拿著王爺的印鑑,去找這裡的知府,然後讓他派幾個人給你去找那些地主買糧食。」
知府畢竟是地方官,在這樣的小地方,王爺未必有知府管用,而且他們初來乍到也沒有知府熟悉這裡的地主,所以先知會知府,讓知府派人領他們去收糧,有知府出面這事就好辦了。
離落聞言眸子頓時就亮了:「王妃實在是太聰明了。」
君墨染也眸光晶亮地看了眼花嬈月,才從懷裡掏了燕王印鑑給離落:「多帶幾個人去,若是他們要來驛站見本人,便讓他們明日來。」
「是。」離落應了一聲,接過印鑑便立刻去辦了。
離落一走,君墨染便將花嬈月扯到懷裡親了親:「若是那人知道你這般聰慧,估計要後悔死把你送到本王身邊了。」
要說君青煜這個人還真是自負得很,他可能死也想不到他千挑萬選送來做間諜的人會成為他對手最大的助力。君青煜把趙西當個寶,他怎麼覺得他家嬈兒比趙西可聰明多了呢。
花嬈月得意地揚了揚小眉毛:「那就讓他後悔去吧!」
她本來就不是原主,自然對那個君青煜沒什麼感情。她才不會在乎君青煜是什麼感受,她現在只在乎眼前這個男人。
君墨染立刻笑起來,又歡喜地抱著他親了親。
「王爺,臣妾伺候您沐浴吧。」
她勾著他的脖子,軟糯的聲音傳到耳里,君墨染的眸子忍不住深了深。
花嬈月不等他答應,便伸手替他脫衣服。
衣服褲子都脫了,最後剩下意見褻。褲,花嬈月俏臉一紅,強裝鎮定道:「王爺是自己脫,還是臣妾幫您脫。」
君墨染看著她粉紅的臉頰,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戲謔:「王妃不是要伺候本王沐浴嗎?怎麼這都做不到?」
花嬈月的俏臉更紅了,不過脾氣也上來了,梗著脖子道:「脫就脫,反正也不是沒見過。」
再說以後早晚要見,有什麼可羞的。自我安慰了一番,花嬈月便伸手去脫他的褻。褲。
君墨染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的小手捏在掌心:「我來。」
花嬈月聞言頓時鬆了口氣,連忙將他推到屏風後面,「那你自己脫,脫好了叫我。」
花嬈月說著便臉上冒著熱氣地跑了出去。
君墨染好笑地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自己脫了褲子翻身進了木桶。
聽到落水聲,花嬈月才重新進來,看著他寬厚的後背,她剛剛消下去的熱度又躥上來了。
花嬈月慌亂地抓過一旁的布巾,沾上水便開始替他擦背。
之前他背上縱橫交錯的舊傷都已經被她的藥膏給抹好了,現在光潔的後背什麼都沒有。
花嬈月認真地替他擦著背,擦完後背,又去擦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