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布巾,可他卻感覺撫過他胸口的是她柔軟的小手,讓他差點輕吟出聲。
花嬈月可不知道君墨染的心思,她正認真地一會兒往他的胸口蹭蹭,一會兒又往他的腰間擦擦,等那布巾抹到的下腹時,君墨染再也忍不住地伸手將她拉到了浴桶里。
「唔……」花嬈月嚇得驚呼出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君墨染一把將她摟到懷裡,讓她濕著的身體緊緊貼著他,不留一點縫隙。
「愛妃是不是故意勾引本王?」暗啞的聲音仿佛帶著火氣,一下吹進她的耳里,灼了她的心。
花嬈月俏臉通紅地嗔他,她哪裡就想要勾引他了,明明是他趁她認真給他擦身子的時候故意偷襲他。
「本王就願意被愛妃勾引。」不等她反駁,他便迫不得已地封住了他心念已久的紅唇。
很快,她便被他的熱情淹沒,只能緊緊攀著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許久,他才啞著嗓子在她耳邊道:「你這個磨人的妖精,本王早晚都要被你折磨死。」
說著故意頂了頂她。
感覺到那炙熱堅硬,花嬈月頓時羞紅了臉,埋首在他胸前。
他們都已經這樣了,如果他非要要,她也只能依他了。
不過,君墨染雖然很想,可還是願意遵守跟她的約定。
在水裡泡了好一會兒,直到水漸漸變涼,君墨染才抱著她從浴桶中出來。
君墨染看著她濕透衣衫里若隱若現的紅肚兜,喉頭又是一緊。
花嬈月臉色一紅,連忙從他身上跳了下來:「我先換衣服!」
花嬈月說著便拿著換洗衣服到了耳房,快速地換好衣服之後,她又提君墨染拿了衣服。
此時,君墨染已經換了乾淨的褻褲躺在床上了。
花嬈月拿著君墨染的衣服爬到床上去,先是給他穿上了中衣,又去拿了傷藥來,想給他抹腿傷的傷疤。
一看她要碰他的腿,君墨染有些抗拒地抓住了她的手。
花嬈月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別緊張,我就是給你把外面的傷疤祛了,留了疤總是不好。」
她輕聲哄他,她知道他自從知道自己的腿徹底廢了之後,就特別抗拒她碰他的腿。她也一直照顧他的情緒,從來也不敢去碰他的腿,不過她現在覺得不能這麼依著他,否則以後想要替他治腿就更難了。
聽到她只是給他抹藥,君墨染糾結了一會兒,倒是放開了她。
花嬈月默默鬆了口氣,打開藥瓶,扣了那藥便抹到她腿上的傷疤上:「我的藥很管用,只要抹上一個月,傷疤就沒了。」
君墨染眸子晃了晃,其實他不在意他腿上的疤,也不是不在意,他還挺在意她會看到他的腿,因為實在有點丑。如果能把疤都去了,應該能好看點。
花嬈月抹得很仔細,這腿傷的疤都是她跟鬼醫弄出來的,讓他受了這麼大的罪,最後他的腿卻沒能好。
花嬈月眸子頓時黯了黯,心疼地看著他的傷腿。
都怪自己學藝不精,早知道自己愛的人有腿疾,當初她就不該做什麼解毒師,她應該做個骨科醫生。
抹了好一會兒,花嬈月才將那些傷疤都抹完,然後故作輕鬆地笑道:「以後我每天幫你抹一遍。」
看她巧笑嫣然,君墨染又忍不住將她拉下來親了一下:「愛妃這是想占本王的便宜?」
……花嬈月眼角瞬間抽了下,這人自戀的毛病好像從來沒好過。
「不過本王就願意被愛妃占便宜。」說著,又要來親她。
「王爺王妃。」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花嬈月俏臉通紅地推開他,下床去開門了。
花嬈月開門,離落進來先是瞄了眼床上的王爺,見他一臉的欲求不滿,頓時便知道自己肯定有打攪了某些好事,立刻懊惱起來。
自己真是個笨蛋,幹嘛這個時候來,明早來也是一樣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