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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白笙無奈地看她一眼,「你這是故意埋汰我呢,你要的話你就拿去,如果不夠,我去皇兄那裡給你順點都行。」
花嬈月被他給逗笑了:「順就算了,不過幫我聯繫下牂牁皇商還是要的。」
「沒問題,一會兒我就差人給你去聯繫。」對於花嬈月的要求,君白笙向來是有求必應的。
花嬈月又掃了眼那十幾壇貢酒:「這些酒我也就不搬到隔壁去了,不如就留在這裡,等我明天準備好了藥材,直接來這兒做藥酒。王爺,您覺得行嗎?」
花嬈月說完,還不忘問君墨染的意見。
「那本王明日陪你來。」君墨染也不反對,只要求同行。
花嬈月黛眉斜挑,知道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便衝著他笑了笑:「臣妾求之不得。」
君白笙也完全沒意見:「那我明天就不去賭場了,這府里等你們。」
「嗯。」花嬈月應了一聲,便和君墨染出了地窖。
「我們回隔壁了,明天見。」
君白笙目送花嬈月和君墨染回了隔壁,才找了人去查牂牁皇商的事。
花嬈月和君墨染忙了一天,回了墨影軒之後,便早早地休息了。
明和苑。
沈星竹一邊給燕太妃餵藥,一邊道:「明日再喝最後一副藥,您就能全好了。」
燕太妃拍了拍沈星竹的手:「辛苦你這麼沒日沒夜地照看哀家。」
沈星竹笑了笑:「母妃不要這麼說,照看您是妾身應該做的。」
燕太妃看她一臉溫婉,忍不住輕嘆一聲:「你是個好的,都怪那個狐狸精迷惑了染兒的心智,才讓染兒這麼忽視你。」
沈星竹眸子晃了晃道:「可能王妃比妾身更加溫柔體貼,賢良淑德,所以王爺才更喜歡王妃。」
燕太妃聞言,臉色瞬間沉下臉,「什麼更加溫柔體貼,哀家病了這麼多天,也沒見她來伺候哀家一日,要論溫柔體貼,賢良淑德,她哪裡及得上你萬分之一。」
沈星竹俏臉一紅,狀似無意道:「可能王妃這些天有事要做,所以才忽略了母妃,等她忙完這陣,一定會來看望母妃的。」
站在外間伺候的花清雨聽得一臉佩服,沈星竹這個女人可是真不得了,這告狀都告得這麼有水平,真是不服不行。
「她有事做?」果然,燕太妃一聽這話便皺起眉頭,「她有什麼事做?」
沈星竹眼眸輕晃,扯唇道:「妾身也不是很清楚,只聽下面的人說,王妃自從回來之後,每天都會出府,一出去就是一整天,有時候還會夜不歸宿,估計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吧。」
「什麼?」燕太妃一聽這話頓時就炸毛了,「她還敢夜不歸宿?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她是不是外面有人,天天出去會情郎了?」
沈星竹眼裡划過一抹得意,嘴上卻道:「王妃應該不會是進宮吧?」
花清雨揚了眼眸,再次佩服地看向沈星竹。
厲害啊!這是暗指花嬈月是進宮去見皇上了,這可不僅僅是會情郎那麼簡單,還有當奸細的嫌疑。
燕太妃一聽這話,瞬間就急眼了:「那狐狸精現在在哪兒,她回來沒有?」
「好像剛回來。」一旁的崔嬤嬤連忙道。
「這都什麼時辰了,竟然剛回來!」燕太妃頓時氣得不行,「去把她給哀家叫來,哀家要好好問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