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先別著急。」沒等崔嬤嬤應聲,沈星竹便出聲勸阻,「您這麼問她,她如何會承認,若是王爺知道又該生您的氣了。」
「他敢!」燕太妃瞬間氣白了臉。
沈星竹見狀,連忙替燕太妃撫了撫胸口,「母妃您才喝了藥,千萬別動氣。王爺他現在一門心思都在王妃身上,您若真跟王妃起了爭執,王爺肯定不會幫您,只會幫著王妃。」
燕太妃也知道現在她這個當娘的地位,在自己兒子心中還不如那個狐狸精。染兒他現在完全是被花嬈月那個狐狸精給迷惑了心智了。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沈星竹想了想道:「不如等明日王妃出去的時候,咱們找人跟著她,看看她到底是去哪裡,若是真的進了宮,那咱們再告訴王爺。」
說著,怕燕太妃不答應,還補充道:「現在王爺十分信任王妃,除非我們拿出確切的證據,否則王爺絕對不會站到我們這邊,所以我們現在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燕太妃終於被沈星竹給說服了,看向崔嬤嬤:「給哀家盯緊王妃,明天她若是出府,立刻來報哀家。」
「是。」崔嬤嬤連忙應了。
花清雨在外間聽著她們的談話,唇角揚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沈星竹這個女人真是厲害,就看明天花嬈月會不會被抓姦了?
說來花嬈月也得寵太久了,只要這次沈星竹能成功抓姦,那花嬈月可就死定了。
花嬈月下了台,她才會有機會。所以沈星竹要對付花嬈月,她樂見其成。
兩人鷸蚌相爭,最後得利的就是她這個漁翁了。
花清雨越想越美,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得寵的日子一樣。
翌日一大早,花嬈月和君墨染便早早吃了早膳,一起出了王府。
這邊花嬈月一出府,那邊就有人偷偷跟上了。
還沒出東街,離落便發現了:「王爺王妃,有人跟著我們。」
花嬈月皺眉看了眼君墨染。
君墨染的臉色有些冷:「甩掉他。」
「是。」離落應了,帶著那人滿京都城的跑。
等把人給甩了,離落才趕著馬車去了西街。
那人見跟丟了,又找了好一會兒,也沒找到人,只能焉焉地回去了。
到了西街的宅子,花嬈月將自己列好的藥單給了三七,「你回藥鋪一趟,讓掌柜準備好這些藥材,然後直接送去榮王府。」
「榮王府?」三七一臉迷茫。
師叔祖不是燕王妃嗎?怎麼要把藥送去榮王府?
「就是榮王府,別弄錯了。」花嬈月再次提醒他。
「是。」三七連忙應了。
交待完三七,離落便載著花嬈月和君墨染回了東街。
原本跟丟了的那人正打算回燕王府稟報,卻突然看到之前跟的馬車從後門進了榮王府,頓時眸子一亮,立刻跑進了燕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