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依舊激動不已。
「支持燕王,殺昏君!」
「支持燕王,殺昏君!」
聽著百姓們那激動的話,燕州軍都跟著激動起來。
「殺昏君!」
「殺昏君!」
君墨染抬起手,百姓和燕州軍瞬間便安靜了下來:「皇上不會通敵,這中間或許是有什麼誤會,以後這些話不要再說了。」
君墨染說著,便看向離落。
離落立刻上前,推著君墨染的輪椅走了。
有人默默退出了熱鬧的人群,往都尉府跑了。
都尉尹重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裡急得團團轉。
「大人……」
看到打探消息的小廝回來,尹重立刻便上前:「怎麼樣了?」
「太守府所有人都被斬首了,太守大人的首級也被掛在了城樓上。」許是剛剛看了行刑,小廝臉色煞白,眼裡滿是驚恐。
尹重聽完雙腿一軟,人便往後倒去。
「大人……」小廝嚇了一跳,立刻扶住了他。
尹重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燕王以何等罪名斬殺太守?」
「通敵叛國。」小廝說著,想起剛剛的情形,又補充道,「太守夫人親口說太守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宴請西塔單于,現在民憤四起,所有人都要討伐皇上,請求燕王殺……殺昏君。」
最後兩個字小廝說得低如蚊蠅,可尹重聽了卻又想要昏倒。
討伐皇上?殺昏君?
竟然鬧得這麼嚴重了嗎?
皇上想要利用西塔對付燕王,去沒想到弄巧成拙,激起了民憤。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得民心者得天下,這樣下去,恐怕……
尹重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咱們外面的士兵還在嗎?」
小廝有些慌張地點了點頭:「小的回來的時候還在。」
尹重臉色再次白了白,突然便咬牙道:「走,去燕王府。」
小廝聞言立刻去準備了馬車。
這邊,簡漠北得了消息,也是立刻趕到了燕王府。
他到的時候,離落正給花嬈月講君墨染的英雄事跡呢。
花嬈月正聽得起勁呢,就見簡漠北過來了:「簡大人,來得夠巧的啊。」
簡漠北一臉慚愧:「我這不是剛得了消息就趕到城樓了,結果士兵們說西塔退兵了。這都還沒打呢,西塔人就退兵了,這可真夠慫的啊。」
要說這森戰可比森戈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花嬈月哭笑不得:「怎麼聽你這口氣,好像還希望真打起來啊?」
簡漠北倏地揚眉:「就算真打起來,那也不怕啊,就西塔那些烏合之眾,你以為咱們王爺會怕他們?」
若是整個西部全部聯合起來攻城,那或許真得重視重視了,只可惜當初的森戈都沒能統一西部,如今的森戰就更不可能一統西部了。
「王爺,都尉求見。」幾人正說著,董文便進來稟報。
簡漠北揚眉邪笑地看向君墨染:「看你把人給嚇得,這麼快就跑來了。」
「把人帶去正廳。」
「是。」董文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君墨染也不坐輪椅,起身便往正廳去。
簡漠北皺眉,立刻追上去:「你就這麼去了?」
君墨染邪邪揚唇,抬腳便出了墨影軒。
簡漠北立刻好奇地跟了上去。
